“那你填满我。”小远回答。
他握住了诺友的衣衫扣,诺友则推开了他的胳膊。
“所以我是以你翻译的身份去,不是舞伴?”沼觅摘掉眼镜,擦了擦。
听到这个安排其实他没觉得奇怪,这就是谏寻本性。不让沼觅做舞伴,意思就是谏寻要到雾枭再选伴。
“你以我舞伴的身份,他们会查你的底。以我翻译的身份,他们就不会太上心。”谏寻语气很平淡,好似这只是公事。
“你让谁做你的伴?”沼觅问,他把眼镜戴上。所以他可以看清楚谏寻拿烟的动作,看着他隐藏的动机,“或者,你想和谁玩?”
谏寻喷出一个鼻音,瞥了沼觅一眼,“我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我了解你才不相信你,”沼觅说,“你耐不住那里的诱惑。”
就算沼觅从来没去过北瓦,对北瓦的招待也略有耳闻。作为创始人的于澈可是掌管着这个国家的色情与娱乐,每年娱乐场所里的新东西不知道有多少都是他作为海外的总代。所以去北瓦就是要玩个尽兴,谈生意反而还是其次,而里边连酒都有着催情的东西,靠近了就能闻到别墅散发的腥味。
而作为谏寻的翻译前去,甚至不会和他住在一个屋子里。
“我是去谈公事的。”谏寻说。
“他们的公事是脱了裤子谈的。”沼觅反驳。
这段日子沼觅有想过,是不是他的占有欲太强了。谏寻到底是财团的老板,他没有办法把谏寻彻底据为己有,何况身边有些莺莺燕燕,那是其他人对他地位的肯定。
可是沼觅就是忍不住,他几乎都能想到谏寻左拥右抱的模样。
“这是安排。”谏寻就是这样,说不过了就是安排。反正沼觅不能拒绝,只能服从。
沼觅只觉得一股怒火在他胸腔里灼烧着。几次争吵没有化解不说,这样的占有欲只会让关系雪上加霜。
他想把注意力转开,可是电视吵闹,里边的人唱唱跳跳让人烦躁不已,他拿起遥控器关掉。
房间一片沉寂。
“我让你买的那两个人,买了吗?”谏寻决定换一个话题。
“买了。”沼觅回答,“你要他们做什么?”
谏寻想了想,道,“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每一次谏寻表现出冷漠,都让沼觅想起宏湛的那句话——他只是还没腻。
那谏寻腻了吗,这个问题沼觅总是在问自己。他让自己不要陷进去,可是为什么他还是继续往下沉迷。以至于就算谏寻进入他的身体,他也会感到空虚。
他只是还没有玩够。
他们都是这样的。
够了就会走。
你以为他喜欢什么,不过是在享受你而已。
“谏寻,”沼觅叫住了他,而或许是直呼全名没有称谏老板,让后者也怔了一下,好奇地回过头,“我们是什么关系?”
谏寻扬了扬眉毛,轻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沼觅犹豫,却坚持说完,“我……我想知道。”
谏寻站在门口片刻,说,“我们还没彼此信任到你想要的关系,如果你非得问的话。”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般,让沼觅体会到宏湛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语言的伤害能如此锐利,好似一瞬间就要了他所有的热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