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宏湛也举杯,和对方干了。
“这人我见过,他是黑掮客,是吗?”沼觅问,也看出了黑浦对这人有一些不满。
“对,之前在沙岗国走卖奴隶的,后来拿下北瓦投资的福利院。”谏寻回答。
福利院,沼觅听说过。这指的是遍布世界的福利机构,不过它们收容的孩子都不是寻常人家,而是达官显贵在外边留的种。他专门为有钱人□□,信息网络无比发达,于是从人蛇顺利转型,成了一方投资家。
那沼觅知道,他是盘踞于雾枭内部的疏通方。
他不认识谏寻,谏寻过去打招呼时他还琢磨了一下。
“黑岩河人?”那人皱眉。
沼觅说是,不过也算是永泽人了,“谏老板小时候便来到了永泽,您应该听说过那一场战争。”
沼觅这个话题掐得巧妙,因为那人眉毛松开,有些愉悦。这不外乎当年的战争让这些人蛇赚得是腰包鼓胀,有多少富商都是在那个时候扒光了偷渡客起家。
包括谏寻的家人,他们也是花光了所有的钱才换到了船票。
“黑岩河好啊,这次跟诺老板过来可得要好好跟大伙介绍一下你。”男人改为握了一下谏寻的肩膀,谏寻干脆地把酒干了。
但这还不够,沼觅赶紧又拦下了几杯,让谏寻和这人连干几次。
“沙岗人正式认识得起底三杯,”沼觅说,“等会你跟黑浦喝也得这样。”
哦,好的,这谏寻不知道,礼节方面基本都是沼觅帮他搞定。
不过之后他和这人算是认识了。
也就在这一会,沼觅等人都看到了于澈。
脱掉了那一身过于轻浮的粉色西装,于澈此刻穿着的是粉色衬衫。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深蓝色西装的男人,附耳讨论些什么。他的目光投向了走进来的诺涵,于是他让旁边的人稍后,热切地迎上来。
他亲密地搂住了诺涵肩膀,把握手改成了拥抱,还在他的面颊亲了一口,说你总算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呀。
诺涵笑起,他让宏湛和对方握手。
宏湛觉得这个手握得有些久,于澈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让宏湛有些不自在。不是说他不习惯让人盯着看,而是那目光好像很清楚他的来历,能把他看个透彻,以至于他的笑容都过于虚伪,而碍于诺涵,却也热切得很。
于澈看起来已经喝多了,他直接让黑浦拿过两杯酒,当着他们的眼前加料,给他们一人一杯,自己也拿过杯子碰了一下,“这次来了可不要再给我找借口了。”
说着喝完了杯里的酒。
宏湛也想举杯,诺涵赶紧摁住了他的杯口。
于澈喝完了手里的一杯,见着诺涵的动作,也不理会,再让黑浦换两杯来,看着诺涵把一杯喝完后,再把加了料的新杯子放到他手里。
“好东西,尝尝。”于澈的目光扫过宏湛,示意他也喝,“有的是地方给你们舒服,来我这不用纠结有没有得玩。”
他监督着诺涵把第二杯酒喝完,又看向了宏湛。于是诺涵试图拿过宏湛的酒杯,而于澈一把抓住了他——“干什么,带来的伴不喝酒?”
诺涵说不是,他不玩料。
于澈笑开,他说就一些调情的玩意罢了,说着抹了一把鼻子,搂住宏湛,“你得喝,你不喝怎么能让你东家高兴,是不是?”
于澈逼人,他的架势是不喝就不行。宏湛看得出来,而他也懂得如此环境下拒绝就是不懂礼数。
就当他犹豫不定时,诺涵抢过了他的杯子喝干。
于澈哈哈大笑,他也在宏湛的脖子亲了一口,说你看,诺老板就是怜香惜玉,果然是诺老板。
说着他又走上二楼,黑浦也随同他上去。
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宏湛把空杯子还给侍应生,“里边是什么,催情的吗?”
“嗯。”诺涵应道。
宏湛十年前玩过,不过那些东西在他们那个年代很粗糙。它让宏湛更加放得开,当然也让他的身体瘙痒难耐。不过它是有用的,若非如此,他很难不推开在他身上留恋的手,也没有办法坐在他人的腿。
宏湛看向诺涵,诺涵说我得喝,“否则于澈不高兴,之后娱乐房进不去。”
娱乐房,宏湛理解一下,“那是……让你们舒服的地方吗?”
有人,有桌,有酒,有料,还有很多年轻的宏湛。
“嗯。”诺涵又是简单地应了一下,而后说,“等会我找黑浦要个房间钥匙,你和小远吃了些东西就回去休息,不用等我。”
这不是宏湛想问的。
不过还没等宏湛追问下去,又有人迎了上来。宏湛赶紧闭嘴,微笑地跟在诺涵的身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