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寻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小远老公了,你背着他在工地干过活,还是给他讨过饭!你来教训我,不是你骗我,我能把他怼牢里去!不是你他能给人那样!你个逼人还有理了!……我有错,我有再多错还不就是给你们吃屎!……
两个人居然就这样在商会门口打成一团,安保看到了不知道该不该前去拉架,路过的宾客也好奇地张望,讨论着这诺涵带来的自家兄弟在打个啥。
所以沼觅总算找到谏远带出来时,见着两人打得乌烟瘴气,他赶紧放下醉醺醺的谏远,一把抱住了谏寻,好歹把他俩隔开。
谏远确实喝多了,在旁边哈哈大笑。
沼觅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在这里干架,但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两个人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
不过沼觅大致听懂了,他放开谏寻,对诺友说——“是我没做好,我应该带着小远。”
“你省省吧,除了谏寻你眼里还有什么。”诺友没好气地多骂了一句,搂过了谏远。
看着他们的车远去,沼觅回头想安慰谏寻几句。
然而谏寻摇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
“怎么样了?”老烟问。
“好。”芽菜答。
“好是什么?”老烟再问。
“完美布设,就等着他们走进圈套,我已经想好了逃跑路线,如果他们人太多我们就跑。”芽菜再答。
“你他妈成天就想着逃跑。”老烟又问——不,他没问,以后他不问芽菜了,除非他也要逃跑。
老烟操起旁边的烟吸了一口,握了握手机。芽菜则聚精会神,然而还不等他们找到敌人,两人就开始掉血。
几分钟后,游戏结束。
两人表示很懵逼。
“这他妈什么玩意?!”老烟问。
芽菜轻描淡写推卸责任,“没事,可能我们走进圈套了,这回我懂了,可以再布设一次,这次逃跑的线路我也想好。”
老烟一巴掌刚想打到芽菜的脖子上,却反手一抓,握住了芽菜要打开游戏的胳膊,压低声音——“出来了。”
芽菜马上要抬头,说哪,在哪里,几点钟,你的时钟还是我的。
老烟一把摁住了芽菜的手机,朝包房出来的走廊使了个眼色。芽菜看去,只见那两个人从咖啡厅里间交谈着离开,拿着一个皮箱,随同他们一起还有这个咖啡厅的老板。
他们已经在这个咖啡厅蹲点几天了,为此偷了不少件新衣服以表示他们是不同的顾客。等到这两个人很不容易,因为他们顺便摸走的钱包已经把菜单上的咖啡品类全部喝过一遍。
走在前边的是沙岗人,后边的是永泽人。
如果他们东拼西凑于掮客那里买的照片没有错,那他们一个是吕澜而一个是贾衡。
进去的时候没有皮箱,出来时候拿了皮箱。老烟扫了一眼,里边有可能是现金。在这个咖啡厅之下还有三层,老烟让芽菜假装迷路进去过一次,他假装找厕所也进去过两次。
地下是金库。
这个咖啡厅用来存储他们的现金。
上述全是猜的。
老烟一个把握都没有,但干情报这行有时候也需要些灵感。他们拿走的皮箱如果不是现金,也应该是金条。忽然带走那么多钱还亲自来取,则有一个可能——他们要跑。
“动手吗?”芽菜问。
“你要干啥,逃跑吗?”老烟问。
“不是,那……那我们蹲这不是要……那啥,他们吗?”芽菜疑惑。
老烟摇摇头,他说不,我们只是看看他们要去哪里而已。至少懂得他们——
然而老烟话还没说完,屋外忽然响起了枪声。
就在吕澜和贾衡走出来的刹那,两个杀手居然一前一后夹击,吕澜一把推开了贾衡,那枪准确打在了吕澜的腹部和腿上。
芽菜马上看向枪响的位置,“沙岗人。”
老烟也看到了,然而这两个沙岗人只是出现一瞬,又迅速地钻回了楼宇里。
人群轰然炸裂开,老烟赶紧和芽菜趁乱也逃离了咖啡馆。
但他们还没有走几步,手机居然同时收到了信息,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你们机会了。
老烟立刻回头,只见一辆遮牌轿车竟然就这么冲向了人群,逼着群众让开路,而后下来了几个蒙面的人,把吕澜和贾衡拉上车。
芽菜马上拦下了一辆车,把司机从车里拉出来,老烟也跟着钻进车里,追着前边的轿车去。
“谁的信息?”芽菜问道。
“不清楚,”老烟再次看了下手机,“但应该是自己人。”
一个不方便自己动手,却知道他们该做什么的自己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