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凯迪拉克极速行驶在栽着间距极宽的红杉树公路上,前方是开阔明净的天际,夕阳已是半落,灿红的天晕进了他本是空落酸涩的内心。时间是永不过期的良药,无声无息的调理着世间的恩怨情仇。工藤新一稳了稳手中的方向盘,继续回程之行。
关好车将钥匙放回口袋时,工藤新一碰到了装在里面一天的纸条,他把字条撕碎,丢进垃圾桶后才走进屋中。
客厅的大灯开着,映在光白的墙上反的更加晃眼。不见人影。来到厨房发现收拾的干净整洁,灶台上空空的,一滴水也没留,锅碗皆收捡了起来。这时工藤新一听到屋内的卧室门开了,转身见宫野志保从里走了出来,面上挂着惊奇。
“你怎么回来啦,工藤君?”
“嗯,想到到了周末就提早回了。你这是要出去?”工藤新一见她穿着霞红图状的纱裙,手上拎着米白的Prada手袋,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宫野志保笑道:“我看你周末要呆在纽约,正巧所里几个同事约着要去迪厅玩,就跟他们一起去。”
“迪厅?你怎么会愿意去那种地方疯?和哪些人?”他边问边往客厅走,脱下西装外套坐到沙发上。
宫野志保也跟着到了客厅:“有捷琳娜、蒙威、玛拉、琳达、乔治,还有个新来的小伙子我还不知道名字呢,今天正好认识。”
听到“乔治”的名字工藤新一有些烦闷,语气沉了些:“晚饭吃了吗?”
“还没,到了迪厅跟大家一块吃。你已经吃过了吧?”
“没呢。”他闷声回道。
宫野志保听出他语气不愉,放下包上前挨着他坐下,轻抚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你觉得我周末会留在纽约陪毛利大叔一家?他们来纽约有我爸妈招待就够了,兰已经有新出智明了,我还呆那干嘛?”
宫野志保没有作声,正要缩回手时被他一把攥住。“也不打电话叫我回来,是不是我对你而言根本不重要?”工藤新一说完有些懊恼,这话显得自己太过惨兮兮,表明了他在巴巴盼着她惦记,失了男人的面子,索性松开了手让她出门。
过了半晌也不见她起身,抬头见她一直在凝视他,心头一热:“非去不可吗?”
“晚餐想吃什么?”
心愿达成了,工藤新一却没有多少成功的喜悦感。晚餐是简单的咖喱饭,结束地很快,灰原在餐桌上一直安静不语,他摸不准她对自己强留下她是什么想法,终于在她清洗餐具时挑起了话题。
“灰原,组织被彻底消灭了,你知道吗?”
宫野志保听到客厅传来的询问,一时愣住,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回道:“不知道呢,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上个星期……喂,琳达呀,是我…唔她今天没时间,我们要出城过周末,对,你们好好玩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