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看着陆陆续续的来人登记进入,却一直没等到灰原,他听到白马警视总监已经讲完了贺辞,感觉再等也难以有结果,只得独自进到大厅。
当他走到会场中,穿着一身传统和服,站在目暮警部身旁的目暮绿正微笑着面对一众年轻的警员和家属们,他们夸赞她的优雅和对目暮警部的支持。像许多长官夫人那样,目暮绿以谦和亲切的笑容回应大家,偶尔还与身旁的丈夫对视一眼。
目暮警部看到了他,走出人群来到他跟前。
“工藤老弟,你来了。”
“我刚到,错过了警视总监的贺词。”
“怎么一身的灰?”
“啊,刚刚去过一个现场沾上的。”
他看出目暮警部仿佛是想说些什么,然而却欲言又止,仅仅只再交谈了两句便拍拍他的肩让他自便。
他继续朝大厅的里面走去,在经过摆放着酒和点心的移动餐台时,旁边三两个举着酒杯正在交谈的女生看到了他,背过去一起窃窃私语起来。他又与白鸟任三郎和千叶刑事碰到,他们上前跟他问好。高木涉正在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说着什么,看到他后也向他点点头,但是不知怎的,他却觉得高木涉身旁的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凭他侦探的敏锐他判断这并非是针对他身上不够讲究的穿着,而是对他本人的。接着他看到美和子一脸焦急的朝他走来。
“你还不知道吧,工藤君。”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我该知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新一。”毛利兰看到了他,也带着愁容的赶到他面前。他看着她秀眉紧蹙,用一种难过的且不赞同的神情朝着不远处愤然的铃木园子摇摇头,又对他说:“小哀,她到FBI那边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工藤新一惊讶道。然而出口的瞬间他就立刻明白了原因。他无奈的望着这个自己曾经的同学,铃木财阀的千金,同时也是兰的挚友。
“园子,你这是做什么?”
“没错,我不喜欢她,宫野志保。”此刻的铃木园子脸上完全不见她平日里活泼开朗的笑容,毫不掩饰自己满腔的怒气,冷声反问他道:“我不欢迎这个女人,不想她进我们铃木集团的大楼,有问题吗?”
“我不知道灰原在哪得罪过你,让你对她的成见这么大。”
“她是个坏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干了哪些邪恶的事被FBI给强压着,新一你只会比我知道的更详尽。”她说,“所以,你现在要大家为了你好想,在这种场合装出一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也不知道的样子,出于你的缘故还要说些礼貌的话来恭维她,新一君,你不觉得这对我们太残忍了吗?”
工藤新一皱紧眉头正色道:“如果大家真的都是这么想的,觉得我带她来这里伤害了大家的感情,那么我改正。”他后退了一步,稍稍朝她们点了点头:“抱歉。”他说,接着转身准备离场。
“新一。”
“工藤君。”
毛利兰和美和子急忙拦住了他。
“新一君,你觉得我耍大小姐脾气蛮横不讲理是嘛?你觉得我是在替兰报复故意为难她是嘛?”他听着身后铃木园子的声音变得较为严肃了些。
“兰,你也是这么以为的吧?”她也看着毛利兰问道。
“园子……”毛利兰看着她神情异常严肃的好友,一时间也愣住了。
“我的确盼着你幸福,但还不至于这么阴险狭隘。”铃木园子说,接着又将目光转回到工藤新一身上。
“难道新一,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兰的好朋友,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别忘了,我们也是4岁开始便成了同学,一同长大的!”
铃木园子扫视了四周一圈,望着他道:“这里好多都是我们相识多年的同窗旧友了,我们都在这里出生、长大、即使是去了外面读书,终究也会回到这里工作生活。你曾经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可是自从高二那年你莫名其妙的离开后,就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就像今天这样,你即使身在这里,却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你与我们之间隔开着。宫野志保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可带给你的却是危险和不确定的未来。回来吧新一,把之前那个属于我们的工藤新一找回来,回到我们大家身边来!平时推理一下案子,有空了大家聚一下,过快乐安宁的日子,这样难道不好吗?”
“园子,”工藤新一看着眼前身着华服,卷了头发,愈发精致靓丽的昔日同窗,俨然一副极力劝说他悬崖勒马的架势,叹了口气:“我一直都是我,从没变过。而无论我在哪,在我心里也从未将自己与你们大家分隔开。你也根本不知道,不是她带给了我如今的局面,是我自己选择了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