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时候也来吗,新一哥哥?”光彦微微脸红着,一副略显羞涩的模样,却是朝工藤新一问道。
宫野志保注意到光彦从一开始便竭力使他不直面自己,正忍俊于少年的别扭,这时又听到步美对自己说:“志保姐姐你们一定要来,可以求个护身符,这样等你们走后也可以作个纪念。”
“好,一定来。”她带着微微的笑意说。
“步美会穿和服去吗?”元太又问。
“步美穿和服很亮眼呢。”光彦突然插嘴,望着步美说。
“我也想知道你穿和服是什么样子。”
工藤新一冷不丁的凑到宫野志保耳边说,表情和光彦此刻脸上的有几分相似,都是仿佛瞅准着机会说的。
“我不见得会适合。”宫野志保说。
但是在她望向他的那一刻,从他显得还未从回忆中完全走出的模样、他的眼神里,宫野志保看出了就在刚刚——他是在想着什么,并且从她的认知中,她知道这意味着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她眯缝起眼睛来,不再看他。
“你们要去夏威夷是嘛,志保姐姐?”光彦终于鼓起勇气问她道。
“是工藤君去,我不去。”
宫野志保重新微笑道,在感受到了那投向自己的带着莫名其妙的诧异目光后,内心中负面的情绪不但没有消减半分,反而开始侵蚀起正向的部分,但是她却显得更加愉悦了。
“真的吗?”
只见步美疑惑地向他问询。工藤新一不认为灰原这种突如其来的故意不理睬自己的姿态是愉悦的,并且向步美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完成了收尾工作,三个孩子离开了。看着在明明比清晨昏暗了许多的傍晚的光线中却明净无比的博士家,工藤新一提出去给博士采购些新鲜的吃食回来。
许多食物在宫野志保以不够健康为由而否定后,他们买了些为数不多的必备餐品。在停车场,工藤新一看到一辆标准的豪车正在关停中,并且外观和应有的配置都是他很喜欢的。像这种豪车,看着还很新,又是在东京,这意味着能拥有它的人群范围并不大。他正在脑海中根据车型和排放量来试图推断一下车主人的身份时,车子的引擎熄了,车里的人走了出来,和他对视上——
“新一君。”
铃木园子率先惊喜的朝他挥手,赶紧摘掉了墨镜,生怕对方没认出自己,拉着自己因为职业武者的身份导致聚少离多的男友京极真一起上前。
“想不到吧,这其实是我姐夫挑的,作为姐姐家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阿真也说很棒,被我借来开。”铃木园子侃侃向老同学介绍道。
“我说园子大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懂车了,这么说我就不奇怪了。”工藤新一用轻松而自然的口吻说,显然与园子在庆功宴上的不愉快已经搁下。
“新一你还真是老样子,对我就没句好话。”铃木园子也半恼半笑,示意上次争执的事她也算当过去了。
“博士已经确定了航班,不久就要回来了。”
“当然嘞,保护计划已经圆满结束了,新出医生也可以回来和兰团聚了,婚礼不久就会举行。”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应该能在离开之前赶上。”工藤新一握着宫野志保的手,并看向她说道。
京极真则显得客气不少,他笑着向宫野志保伸出手,“你好工藤太太,很早就听说过你了,一直没机会见到。”
“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宫野志保回道,伸手与京极真握了握,也看了眼工藤新一,“尤其是工藤君在警视厅共事的同仁们。”
她看着铃木园子用和缓了许多,但依旧带着防备且困惑的目光打量了自己一眼。潜藏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环接一环像疯狂繁殖的水藻很快填满了她的心。
工藤新一看出了她心中存虞,于是在过后试图安抚她:“园子那家伙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尽量用平常且轻松的口吻说,“你看成见都是可以消解的。”
“是嘛,如果把事实当作是成见未免太冤枉她了。”她抬了抬眉笑着说,只是眼里看不到笑意。
“灰原?”工藤新一皱了皱眉,不满她的说法。
“关于我是从组织叛逃出来的,我参与研制了apotoxin而这药前后已经牵连了不少人性命,还有害你和你那侦探事务所的女孩没能修成正果,这哪一件不是事实?哦我差点要忘了——”
她又以那一贯刻意轻快又戏谑的语气冲他笑道,“「我怎么会去理解一个制作毒药来杀人性命的人」,大侦探当时可是第一时间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呢。”
“这么久的话你还记得呀。”他说,竭力使语气显得温和,一面紧紧握上她的手,“所有的问题都会解决的,等慢慢相熟之后,灰原,相信我。”
“啊,是呢,会解决的。”她也说道,“然而你在米花町的旧识可不少,等遇到下一个再继续,如果这一切没有结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