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兰小姐婚礼前夕后悔了,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工藤君。”
还是刚才问他的同伴说道。
“工藤君会因此回头吗?”另一个人说。
“多好,这是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的故事。”
“我认为这个童话很老土。”森川智也忍不住也插言道。
“可是他很迁就他太太的样子,感觉他不会这么做。”
“他太太自己都那么干,有什么不可以的。”
“真的假的?”
“我都亲眼看到了,那天晚上她坐别人的车来警视厅,工藤君当时的脸色……哎,我都不忍心说了。”
办公室的大门半开着,一群年轻的警员们为正在对话的当事人构想着精彩的内容,森川智也心不在焉的听着,时刻关注着门外的,然而仅仅走神了片刻的功夫,突然听到同伴惊呼了一下,紧接着带着激动而喜悦的声调说:“进去了!进去了!”那腔调仿佛是在观看世界杯进球时的反应。
宫野志保在工藤新一的门外竟听到了毛利兰的声音,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这几乎是她的下意识反应。但是很快她听到了来自工藤新一的具体言辞:
“先不要这样吧,”
她听着来自工藤新一的忧虑又烦闷的声音,“我担心她又会因为你产生什么想法出来,现在至少不会有新的误会。”
“正是因为有心结我才要过来和她谈谈,把她的心结给打开,光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新一。”
“哎,我不是说过了嘛?”他继续烦躁的说,“所有的努力我都尝试过了,都没有效果,她都不接受。也许等博士回来后会好点吧。”
“我想你还没找到症结所在。小哀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听到这里时宫野志保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着两人以类似的表情望着自己,都很有些猝不及防的样子。她看着工藤新一很快隐去了面色上带着的放松的不耐烦,而换了一种紧绷的相当亲近的表情向自己说:“灰原,兰今天来了。”
“真抱歉打断了你们的对话,希望等会儿重新接上时不会太困难。”她轻轻一笑,那种笑使工藤新一更加紧绷了。
“小哀,”毛利兰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带着善意的微笑有些紧张的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看着她随即配合的流露出的意外神情,毛利兰又说,“其实小哀,我一直都想这么做的,因为我是很喜欢你的。之前我担心新一,他会为此而不自在,”她笑了笑,“结果才发现是我想多了,我真该早点这么做呢。”
“我们不是早就这么做了吗,只是那时我还是灰原哀。不过对你和工藤君来说是没什么区别啦。”宫野志保微笑着说,然后伸出手来。
不只是握手,她们拉着有好一会儿,然后试图能说些亲近的话。只是仅她们自己来对话完全又无话可讲,于是又聊起了毛利兰正在写的书——其实是工藤新一过往的案子上。
“这个案子我还真不知道呢。”
她仍笑着说,听着毛利兰讲述着工藤新一曾让她电话通知目暮警部案情的事。
宫野志保觉得毛利兰的手心很烫,望着眼前这双水汪汪的纯真的眼睛,她突然想起自己曾把毛利兰比作海豚,温暖、友善且惹人喜爱。而她的体感也像回到了炎热的沙滩边。
“工藤君应该最为期待,这可是详实记录他过往案件的集录。”宫野志保开玩笑似的说。
“新一可是说‘风格太浪漫了点,效果和「在欧几里得定理里面掺爱情故事」一样’。”毛利兰也笑道。
“写完出版后一定要送我一本呀。”她又说。
毛利兰也赶紧回复道:“哦,一定呢,小哀。”
宫野志保又朝墙上的挂钟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你们聊吧,”说着便站了起来。
见她这么说,原本在谈话中欢喜起来的工藤新一脸上瞬间又沉了下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神情,“又是整个下午?”
“晚上我会早点回的。”她说。
工藤新一还想说点什么,宫野志保就匆匆离开了。
一上车,宫野志保便让詹姆斯·威尔逊将车速提起来,很快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以及整齐美观的景致在呼啸中延绵成了灰绿色。风从车窗中刮进来,把发丝吹得飞扬,又时而落在她的前额和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