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月台,被薄雾轻轻笼住。
这里与外界隔着层层绿植与静默的围墙,
像首都里被遗落的独立时空——
地图上查不到,
只有少数执掌城市运转的人才知晓入口。
道路两旁是苍松与白色路灯,
空气里带着树叶的冷香。
几幢灰白色的独立宅邸整齐排列,
安保巡逻24小时轮换,
连落在铁艺门上的风声都显得格外规整。
月台,是权力核心圈的“静区”。
也是汪舒从五岁起就生活的地方。
汪舒从睡梦中醒来。
女仆敲门:汪小姐,早安。”
她揉揉眼睛,轻声:“早。”
侍女推来换季衣服,保镖在楼下确认外出路线。
早上八点,月台会自动切换到“居民外出模式”,
门禁比外界安全区更严格。
她下楼时,温暖的糕点香味从餐厅飘来。
养父汪振庭——
中央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
却在家里只是一位耐心温和的长辈。
“舒舒,睡得好吗?”
他穿着家居服,眼里满是真切的关怀。
哪怕工作再忙、事务再重,
只要在月台,他就是安静喝茶的父亲。
汪舒点点头:“睡得很好。”
“今天不用外出吧?”汪母笑着问。
“等会可能要去趟文化署。”汪舒答。
养母替她整理鬓边的头发:“慢慢来,不用着急。”
家里的气氛永远是这样温柔、从容、稳固——
汪舒从未怀疑过自己来到这个家的理由。
早餐过后,汪宇换好西装下楼。
他扣领带的动作干净利落,
修长的身形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的气质与外界想象中的官员不同——
不是威压,也不是严苛,
而是一种沉稳克制的冷气质。
像张晚意那样:
干净、端正、肩背挺直,
走到哪里都自带场域。
“我送你去市政厅吧。”汪舒问。
“今天不用。”汪宇拿起外套,轻轻替她整理刘海,“你休息。”
他的手指碰到她鬓边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她没有察觉,只觉得是哥哥的习惯动作。
汪振庭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喝茶。
外界都说:
汪市长是个极冷的人。
只有月台的人知道——
他对汪舒,从来冷不下来。
汪宇的座驾从月台驶出,
一进入市中心,他的气场就完全变了。
在市政厅的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