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再次提醒:“等一下,我会带大家进入密室。进入后,大家会听到一段剧情提示音,听到后即可摘下眼罩。”
“眼罩请放入门口指定的篮子内,篮子里还有一个对讲机,请大家务必带好,如果解谜遇到问题,或是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通过它与我们工作人员联系。”
工作人员说完,队伍开始缓慢移动。
平差动用神识,密切关注着前方埃舍尔的举动。
好在埃舍尔似乎真的信守承诺,只是安静地跟着,没有任何异常。
倒是身后的邹行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越抓越紧,充分暴露了其内心的紧张。
一阵开门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工作人员离开了,四人立在原地。
“啊——!!!”
只听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声响起。
“哎呦我的妈呀!”邹行宋吓得魂飞魄散,惊呼一声,猛地抓紧前方的平差,差点把平差带倒。
“提示音结束了,把眼罩摘了吧。”沈维君利落地摘下自己的眼罩,拍拍惊魂未定的邹行宋,轻声说道。
邹行宋这才把手松开,飞快地把眼罩从脸上扒拉下来。
平差也摘了眼罩,目光第一时间扫向埃舍尔。
埃舍尔是最后一个动作的。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罩,还抽空理了理被弄乱的发丝。
因为戴了眼罩,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周围虽然没什么光亮,但也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他们似乎身处在一个老旧房屋的玄关处,旁边立着一个矮柜,柜子上有一个电子蜡烛在幽幽发着光,烛光勉强映亮了柜面上放着的一个小藤编篮子。
“哦!对讲机!那我们的眼罩也应该放在这里面吧!”
邹行宋立刻向着光源凑过去,把眼罩撇进篮子,又一把抓起对讲机,揣在兜里。
随即,他注意到柜面上还有字迹。
“你们看,这里有一段话,应该是背景介绍。“邹行宋就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往下读,” 传闻馨希小区4栋404室无人居住,却夜半异响不断……你们四人前来探险,发现房门虚掩,不料刚刚进入,房门骤然关闭,你们必须找到备用钥匙,离开这间房子……你们在玄关处找了一盏蜡烛,勉强用作照明。”
“哦!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拿着蜡烛呗!”
“嗯,应该是给我们探索用的道具。”沈维君伸手,蜡烛很轻易地被拿了起来,“没有固定死。”
“那我们拿着蜡烛四处看看吧。”埃舍尔自然地提议。
平差立即回头看向他,埃舍尔一脸无辜,这次他没有使用心通术,而是压低声音说道:“难道密室逃脱不是这么玩的吗?”
谁跟你玩密室逃脱!
“这样看的话,这里应该是客厅。”沈维君举起蜡烛,昏黄的光晕缓缓扫过四周的陈设。
房间内,有沙发、矮桌、电视、一些盆栽装饰,以及,四扇紧闭的门。
背后一扇,是他们进入密室的门,右侧一扇,对面两扇。
而那面唯一没有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相框,相框内摆着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男人的脸被粗暴地撕去,只留下新娘美丽的脸庞。
邹行宋紧紧跟着光亮,几乎贴在沈维君后面,平差则看似跟随,实则巧妙地卡在埃舍尔与邹行宋、沈维君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埃舍尔与两位舍友隔开。
“真的没必要这么戒备,”埃舍尔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我是来找你的,又不是他们。”
“你找我?你想干什么?”
“和你的朋友们一样,”那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安慰你呀。”
“我不需要!”
“那你也承认你很难受喽?”
“你管我难不难受?!”
“我管啊。”埃舍尔回答得很快,声音中带着一股相当恶心的宠溺感。
平差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在脑海中大骂特骂。
“快来看!这有份报纸!”邹行宋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怒火。
只见邹行宋从矮桌上拿起一份特意被做旧的《都市晚报》,借着沈维君手中蜡烛的微光,念出了上面的标题,“馨希小区内,一女子离奇失踪,警方悬赏征集线索……”
“应该就是照片上的这个人吧。”沈维君接过报纸,将其举起,与墙上的婚纱照并置比对。
在电子蜡烛微弱的暖黄光下,报纸上印刷的黑白照片上那名女子憔悴不安的面容,与墙上婚纱照中新娘温柔含笑的脸庞重合——失踪的女子,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