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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但这一次,没有再追加“废物”之类的辱骂。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善逸的哭声还在继续,桑岛慈悟郎只是叹息着,没有说话。片刻之后,狯岳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手中捧着一件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是一件羽织,明黄色的底子上,印着白色的三角纹样。那是师父曾经交给他,嘱咐他在认可善逸之时,亲手交付的信物。在柜子深处放着,时隔一年多,因为狯岳时常拿出来擦拭、除灰,布料依旧崭新,还带着淡淡的樟木香气。
狯岳走到还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善逸面前,将那件羽织直接扔在了他的头上,盖住了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要是连选拔都通不过,就没资格穿上它。"
狯岳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也别再回来。我没有这么丢人的师弟。"
说完,他便不再看善逸一眼,转身走回门廊下,开始细细擦拭自己的日轮刀。刀身反射着夕阳的光,映出他冷硬的侧脸。
善逸呆呆地扯下头上的羽织,明黄色的布料在他手中展开。他看着羽织上熟悉的三角纹样,又看看不远处狯岳身上那件代表着“继承人”的深蓝色羽织,再看看师父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期许的脸。
他握着羽织的手,在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