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还有脸说一样?韵馨是我陈家的嫡女!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们分走韵馨的父爱,分走了两倍的关注!还有脸说一样?!”陈老太太用眼神示意架着静灵的两个佣人躲开,随后随手拿出箱子里一瓶淡绿色的试剂就往静灵的方向泼。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静影来不及跑到她面前帮她挡,而静灵下意识地抬胳膊护住了头。
“啊啊啊啊啊!!!”静灵抑制不住痛苦地惨叫出声,静影连忙跑到静灵身边却不知如何才能帮助静灵减轻痛苦。
“妈!您在做什么!快住手!”陈烨林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了出来,“灵丫头怎么了?!”
“快叫幕姨过来!快啊!”静影对着佣人大喊着。
佣人看着静灵胳膊上一片血红也有些怕了,连忙去打电话叫医生。
“爸爸,为什么不早一点出声制止?为什么?!”静影没有等陈烨林的回答,极端愤怒之下她把手机掷了出去。
静灵几乎要因为胳膊上传来的痛苦而喘不上气,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灵儿……”静影跪坐在静灵身边抽泣着,看着静灵胳膊上的皮肤被腐蚀变黑,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溢出,没有医护知识的静影除了哭泣无能为力。
“没事的……”静灵的额头直冒冷汗,这蚀骨之痛确实难受,可看着姐姐哭得不成样子她的心更痛。
当晚,陈烨林就订了机票飞了回来,他到家时静灵的伤口已经被幕莺处理好了,人也在床上睡着。
“大叔日理万机,回来一趟真是不容易。”静影收拾着床上落的灰,语气淡漠。
“影丫头,你叫爸爸什么?”看着静影的冷漠,陈烨林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是因为我说的平分父爱而激怒了陈老太太,那我改口就是了。”静影的眼神逐渐冰冷,“这样,可以请她放过静灵了吗?”
“影丫头,你别这样……”陈烨林慌了,静影现在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
看到了陈烨林的慌乱,静影也叹了口气,陈老太太动手伤人的瞬间连她这个在场者都反应不及,又如何要求爸爸未卜先知来阻止陈老太太呢?
“我没什么出息,学习成绩也不好,所以陈老太太对我一向只是言语嘲讽两句。”静影接着说到:“灵儿不一样,她天生聪慧,比我这个当姐姐的优秀多了,课内成绩数一数二,课外兴趣也能完成得很好,她才八岁,她的人生不可限量。”
“姐妹三人里我最没出息,但大叔从来不会因此而薄待我,我成绩不好时也不对我失望,有的只是期盼与鼓励,我都记着、念着。”静影小小年纪却能看透这些事,“所以我从来都觉得做大叔的女儿很幸福。如果没有陈老和陈老太太的存在,我和灵儿大概会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