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于队长盛情难却,他们四个人诡异地坐在一张桌子用餐。
桌上菜肴琳琅满目,蓝玉觉得气氛怪怪的,不曾动筷,看到钟老板枕着下巴似乎有些不高兴,蓝玉猜测她是为刚才自己与于队长地谈话惹恼了她。
于正方倒是心思粗糙,一直殷勤地给乌子非夹各种菜品。
“子非,你一定要尝尝咱们这的招牌苏式酱方,入口即化,保证合你口味!”
“子非,你再尝尝这道松鼠鳜鱼,外脆里嫩,酸甜口贼开胃!”
“子非,子非,还有这个碧螺虾仁,这可是用极品洞庭碧螺春作为配料炒制而成,清淡爽口,茶香浓郁,你一定会喜欢!”
没一会,乌子非面前的盘碟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碍于情面,他用筷子夹起了一个虾仁放入口中。
心中突觉美味,很是赞扬地说道:“碧螺虾仁,很好吃。”
“是吧!你再多吃点。”
于是,于正飞几乎将盘子里的半份虾仁都捻进了乌子非的碗里,嘴边还一直念叨多吃些,宛如一副溺爱儿子的模样。
看着两人没认识多久就相亲相爱的场景,蓝玉直翻白眼,不巧瞬间与钟月对上视线。
她探究似地问蓝玉:“白小姐怎么不动筷子?”
“我没什么胃口。”
钟月半张了张嘴,假装很惊讶的样子,“是我们家的菜太难吃了吗?”
于正方夹菜的手蓦地一顿,转头看向蓝玉,只见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节奏四平八稳。
“怎么可能,子非吃的这么开心,菜怎么可能会难吃。”
说着,蓝玉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边,装作惊讶,“很不错,只是我现在不是很饿。”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们家的菜呢。”
蓝玉面上淡淡地笑着,心里暗暗吐槽,谁稀罕和她家那方块脸说话。
要不是知道她有心刁难,蓝玉还以为她往菜里下了毒。
望着乌子非安静吃食的模样,蓝玉拨弄起碗里精致的小菜,不经意间开口:“一面江南在镇江好像很火,分店都开到别的市去了。”
钟月一脸骄傲地回复:“那是当然,我们可是几十年老店,口味和声誉都是别的店没法比的。”
“可我听说,钟老板赚钱的地方不只是餐饮行业,”蓝玉眼神扫过于正方,寓意深长地说:“似乎还投资了许多围棋馆。”
见钟月仍旧枕着下巴,低头看着桌边,一副不想言说的表情,蓝玉又调侃似的补充道:“好歹我也是世锦赛的亚军,钟老板怎么没想着找我打个广告?”
“这......找白小姐做广告恐怕会拉低我们一面江南的档次吧。”钟月说得小声,但包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到。
“早年间倒是邀请过乌大师帮我们宣传新开的围棋馆,可惜乌大师太忙了,就拒绝了我们的请求。”
被cue到的乌子非正经地说:“我从来不代言任何东西,如果你有需求直接找蓝玉便是,她在业界的知名度也很高。”
“好啊。”蓝玉顺势答应,“那我可是要代言离家近的围棋馆,无聊时方便去下下棋,我家在湖露公园附近,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你们旗下的围棋馆。”
“有倒是有,不过就一家。”钟月毫无防备。
“叫什么?”
“于氏棋馆。”钟月说道,“不过那是正飞姐姐旗下的,但我们是一家人,也能算做我的吧!”
蓝玉大手拍桌,豪迈地说道:“行,那我就代言那家了。”
“哎!白小姐我可没答应!”
“迟早的事儿!”
“白小姐你这话说的...”钟月一脸无奈,疯狂向于正方使眼色,“我可拿不定主意。”
“如果白小姐有意向的话,我可以跟我姐姐商量。”于正方开口。
“那就麻烦了。”
饭后,钟月和于正方将蓝玉两人送至餐厅门口,见两人转身离开,钟月便立马鬼鬼祟祟地在于正方耳边窃窃私语,
“你干嘛答应她!”
“我要是不答应,你今天脸面往哪搁?谁叫你说出口的。”
“是她先问的!”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小心被听见。”
钟月不满的目光扫至不远处的两人,丝毫没看见蓝玉脸上满载而归地笑意。
乌子非不禁被她感染到,也笑着询问:“怎么突然要帮别人宣传围棋馆了?是因为余越鸟的缘故?”
“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
“你不觉得‘于氏棋馆’听起来很耳熟吗?”
“是很耳熟,但我记得我从未去过。”乌子非疑惑道。
蓝玉若有所思,“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前两世的记忆并不是会凭空消失,而是在大脑里留下较浅的印象,一触及便会回想。”
“蓝玉,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她拍了拍乌子非的肩膀,将包里的车钥匙递给他,“我待会还有事,你开我的车回去吧。”
“那你怎么办?”
“我打车。”她边说边走,速度越来越快,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直至在乌子非的眼中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蓝玉乘车到达湖露公园附近。
她站在一幢写字楼前,仰观望去,巨大的玻璃幕墙像一块大屏电视,投映着公园内部人群熙攘,嬉笑追逐的温馨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