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小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悠悠转醒时,被头顶一排顶灯晃迷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夕何夕,下意识往起坐。上身刚扬起几寸,突然遭遇一只手臂半途拦路。
“哎呦!”彭小小没防备,咣当倒回床上。
她迷迷糊糊看向身旁,廖少泽穿着睡袍靠在床头读书。拦她去路的始作俑手臂,果然是这货的!
彭小小抓了抓自己的睡炸了的头发,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廖少泽看了她一眼,补充道:“晚上。”
“啊?!”彭小小惊得又要往起坐,再次被廖少泽伸手拦住了。
这人怎么专门跟她做对?
彭小小起身太猛,撞到廖少泽结实到手臂上,柔软的小腹被撞得生疼。她又生气又忧郁地说:“我睡了这么久吗?不行,我得赶紧起来。不然相董回来该说我了!”
“我妈已经睡下了。”
“什么!”彭小小大惊失色:“她……她回来了?”
相恩琪打牌,都要很久的啊!!
“知道我回来,她就提前结束牌局了。”
“那……相董也知道我在睡觉?”彭小小咽咽口水,“还知道我没上课?”
“嗯!”
彭小小窝起枕头的两侧,包着自己的脑袋,挡住耳朵眼睛,在内心啊啊啊啊一通嚎叫。
廖少泽觉得好笑,她似乎完全不怕他,但是很怕他妈。
廖少泽放在书,躺下,抬手把总控灯光的按钮按灭。室内瞬间连一丝人造光都没有了。
窗帘并未合上遮光的那一层,温柔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投入室内,安谧恬静。透过两片薄纱的缝隙,还能看到明灭闪烁的星星。
圈在枕头里的彭小小虽然闭着眼,但感觉周围突然暗了下来,忙把脑袋探出来,“廖少泽,你怎么把灯关了?”
廖少泽回答地理所当然:“到了该睡觉的时间。自然要关灯。”
“可是我刚醒哎……”彭小小说完,第三次试图起身,“你睡吧,我不困,出去待一会儿。”
这次尝试,依然宣告失败。廖少泽收了劲儿,但还是张着手掌把她轻松按回床上,然后手掌就没有再移开,顺着“小绿”的超大领口,探了进去……
彭小小“啪”得打开了僵硬开关。
这个节奏……彭小小十分了解,廖少泽在想什么,以及他之后要干什么。
廖少泽的手摸索着,扯了扯她胸罩的带子,问:“你怎么穿着这个睡觉?”
“因为下午……”
廖少泽没等彭小小说完,就单手拉开了搭扣,他似乎并没有很想知道原因。
彭小小嗫嚅道:“我……我还不困。”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种性感的暗哑,黑暗中更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你刚醒,当然不困。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继续吧……”彭小小恍惚了一下,安静躺平。
下一秒,却突然一惊一乍地说:“等等!”
廖少泽的手停住,语气染上愠色:“又怎么了?”
“我,我把小绿脱掉。”彭小小急急说:“我不想在拥有它的第一天,就弄脏它……”
廖少泽轻笑,抽出手:“随你。”
……
彭小小猜测,廖少泽在欧洲的公事一定办得不错。因为这个晚上的他格外有耐心,甚至有点温柔。
她在他的带领下,从肌肉僵硬,到渐入佳境,慢慢体会出些美妙滋味。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只会卖力气,用蛮力。但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很细致,用技巧。
彭小小舒服得直哼哼。
廖少泽的自尊心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种气氛,还不错。
在迷糊朦胧,意识丧失前,彭小小脑中灵光一闪,附在廖少泽的耳边娇喘说:“你答应,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彭小小在多次实践中,总结出了一条对敌战术——床上运动进行中,廖少泽会特别好说话。
所以相恩琪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托彭小小去完成时,她都会挑选这个时候开口。
不过今晚,她要为自己提要求……
果然,廖少泽单手托着她的颈后,将她靠近自己,毫无犹豫地说了个“好”字。
“明天,带我,带我去一个地方。不要……不要告诉相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