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小透过白纱帘向外看去,阳光温柔地穿透纱帘,倾泻了半室柔情。彭小小伸伸手指,抓住了一束光。啧啧啧,还是白天啊,这是白日宣淫啊……
可是彭小小转念一想,白日宣淫是说大白天公开进行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她和廖少泽,怎么也算是“正当的”男女关系吧?没必要什么不好的词都往自己头上套。虽然她经常做得很不好。
想到这里,彭小小默默叹了口气。
廖少泽的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语气有点不太满意,与和煦的暖阳反差很大,“你叹什么气?”
“我们是--”彭小小顿了一下问:“正当的男女关系,对吧?”
廖少泽单手捏了捏彭小小嫩生生的肩膀,他微微用了点劲,似乎要凸显他的某种不悦情绪,“你每天在想什么?”
彭小小低声呼痛。
廖少泽赶紧放开了手,但语气仍不好,“我记得我们登记过,短期内,我可没有赔偿你违约金的想法。”
“那还好……”
彭小小的意思是,还好不算白日宣淫。
廖少泽却听成了另外一种意思。随即俯身,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他有些诧异,早没发现亲吻彭小小这么有趣。她的反应总会让他觉得新奇。那是不同于她平时表现的新发现。
像是研究出了新玩法,又像是想把之前遗漏的有趣游戏都补上。廖少泽变着法地,不停地,亲吻着彭小小的唇……
那个架势,让彭小小有些错乱,几乎要错觉自己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廖少泽则彷佛是她的臣子。
彭小小下意识翘了翘脚丫,她不怕死地联想,她说:吻我的脚趾。廖少泽乖乖照做的样子……
这种联想只有一瞬,彭小小悄悄地收拢了脚丫。
朦朦胧胧间,彭小小想起付虹宇曾问过她,她的理想型男友是什么样的。
彭小小回答,“大概就是要在我危机时保护我,要在我需要时陪伴我,要在我难过时,想办法让我忘记不开心的人。”
这个答案是照着付虹宇的真实表现回答的。他总是那么好,那么好。
可惜,这个因为付虹宇难过的夜晚,是讨厌鬼廖少泽在想办法让她忘记不开心。
彭小小想,她真正的理想型应该是,知道她的全部,她也敢让他知道她的全部,并且,仍然爱着她,包容她,支持她的男人。
这种男人不存在吧……
彭小小费力地睁开眼皮,睫毛扫过廖少泽的皮肤,从眼缝间瞄着眼前近到看不清全貌的脸。然后又慢慢闭上。
进行“正当男女关系”时,廖少泽会比平时更独/裁。
彭小小差点又要叹气,就算真的存在她理想中的男人,那么此时的她,也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彭小小的电话响了几次,在她根本无暇顾及之时,都被廖少泽粗暴地挂断了。
她连抗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
彭小小再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廖少泽靠在一旁的床头,正敲着笔记本电脑。彭小小揉揉眼睛,望望窗外,忐忑不安起来,“廖少泽……”
廖少泽睇了她一眼,很快扭头回电脑屏幕,道:“我已经跟我妈说了,今晚我们在外面留宿。你不用担心。”
彭小小放下心来。廖少泽还是挺会察言观色嘛!知道她在愁什么。
对彭小小来说,打发相恩琪要编一套谎言。但是对廖少泽来说,只需一句:“你别问。”所以偶尔不想应付相恩琪的时候,彭小小真想拉廖少泽来挡一挡。
不用担忧应对相恩琪,彭小小放松地舒展四肢,侧了个身,打算接着睡觉。
“哎,”廖少泽放下手中做的事,叫她,“你手机响了好几次,不需要回吗?不是我妈来的电话,我看了来电显示,叫什么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