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寻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灵力,刚才的碎魂又消耗太多灵,身体虚弱,快步过去,第无数次捂住晏知默的嘴,晏知默还张牙舞爪扒他的手:“天晓得!提起这桩桩件件,我不吐不快!还有那墨寻,也是祸害——咳咳!”
提到墨寻,李澄再也忍不住,鬼工球嗡地一震,剑尖划出一道血,震出晏知默一口鲜血。
李澄当真动了杀心,若无故杀人,就算他是李砚书之子,也难逃天罚阁惩罚。
墨寻抬头喝道:“李澄!住手!”
“呼——”李澄盯住墨寻微竖的双眼,这才看清那张脸,于是愣愣地张了张嘴,疑惑、震惊席卷而来,将怒意一扫而空。
李澄心悸未平,泄了劲,收回剑,提在手中,故作镇定,斥责道:“世人对陆师叔和墨师叔敬畏有加,这姓晏的口无遮拦,变本加厉……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在此饶舌!”
不知为何,这李澄方才气焰骤然一弱,此时莫名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色厉内荏。
墨寻也柔了声音,替晏知默辩解道:“天衍门弟子修的是禁言,必不会多说,解禁期间,所言十之八九皆为真,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
李澄抿唇:“我不信他说的是真的。”他想到什么,突然眨了眨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那张脸,一字一句道:“如果是真的,那这姓晏的方才说……说陆师叔和墨师叔是,道、侣。”
其他弟子耳朵一竖。
墨寻:“……咳。”
墨寻松开晏知默,微笑着作了个请的手势。该死的晏知晦,私下到底跟他徒弟乱说了多少八卦!
李澄握着剑:……
晏知默悠悠转醒,嘴一张便道:“墨……”
墨寻手疾眼快,一掌劈晕他,冲李澄笑道:“我也听不下去了,他竟敢编排墨仙长。”
李澄面露疑惑,道:“你认识墨师叔?”
墨寻面露仰慕之色:“自然不认识,但墨仙长所做善事,三岁小儿都耳熟能详,我就算在叶家沟,也能听闻墨仙长鼎鼎大名。”
李澄仍然疑惑,墨寻心中打鼓。李澄见他时,尚在襁褓,应该不会察觉他身份吧。
李澄撇了眼晏知默,冷哼一声:“不论如何,这姓晏的当众侮辱陆师叔,我要将他带到镇妄峰上,让师叔给他定罪。”
也好,晏知默本就是要去天玄宗的。
墨寻也准备乔装打扮潜入天玄宗,但自然不是和李澄等人一起回去,便拱手道:“多谢李道友和众位道友,让在下大仇得报!这山也塌了,此事已了,各位,我们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李澄忙道:“不可!道友,你……”他一时找不到借口,胡乱说道:“我怀疑你就是血魇老祖,请随我到镇妄峰一趟!”
墨寻一惊,不知他是何意。
众师弟听到血魇老祖,也是一惊,又盲目相信李师兄,竟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四面包抄上去,要围住那魔域第一领主。
墨寻一退三步远,盯上一个最弱的弟子准备突破,眼前突然蹦出捆仙绳,轻轻一弹,崩断成两段,缠上他双臂向后缠绕,将他手腕绑在腰后,竟是越挣扎绑得越紧。
李澄轻咳一声,回头安排几名修为较高的弟子在此地镇守,并不看墨寻,将手一挥,昂头道:“走,跟我回天玄宗复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