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梗,特别短小,因为写的时候生病了;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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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偶尔会觉得自己捡到鬼了。
这个“偶尔”指某人心虚的时候。
比如这几日德卡马阴雨连绵,别墅靠湖湿气更重,燕绥之就在后花园巡视了一圈他的大好江山,就不幸中招了。
感冒的药剂哗啦啦放了一杯,燕老师表面上一口闷,可豪爽了;实际上全孝敬给了后花园,被顾晏发现后,燕老师就这么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翻着书,认真极了。
顾晏:“……”
顾晏扶额,主动递梯子:“药很苦?”
燕绥之诚恳道:“主要是难闻。”
“其实可以用针剂。”
“不。”燕绥之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咳了一声,把身旁抱着胳膊当门神的冷脸薄荷拉下来,“别干站着,冻着个脸吓唬谁呢?”
“吓你。”顾晏道,“但效果显然不怎么样。”
燕绥之就看着他笑。
顾晏伸手探了下燕绥之的额温,保险起见又拿起了玻璃几上的体温枪,“吃药勉勉强强,打针不行?为什么?”
“别以为你压着嗓子我就不知道你在笑,不是怕疼。”燕绥之哭笑不得地把他落在沙发上的手顺势拢住,“和疼没什么关系,就是被那两位骗过,有‘阴影’。”
“什么阴影?”
“鬼故事的阴影。”
燕绥之从小就有小大人的风范,究其原因是被林先生和卢女士(主要是后者)玩坏了,邻居们怎么看都觉得林家的小孩又可爱又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傲气,一本正经板着脸听大人聊天的样子,让人更想逗了。
但这其实是燕绥之八岁后的事了。
五六岁时的燕绥之,那可真是个纯糖馅的汤圆,卢女士逗他,他就瞪圆了眼睛以示惊叹;林先生教他看书,一屋的长辈都盯着他笑,他也岿然不动地抱着书大声朗读;偶尔碰上卢女士戏瘾上来装可怜,燕绥之还会乖乖坐亲妈面前把头递过去,主打一个揉团子寻开心。
卢女士常道:小孩子挺好玩,我们家的更是如此。
林先生默默点头,十分赞同。
针剂的“鬼故事”就是那时候发生的。
那时卢女士的身体不好,病情时常反复,每次从医院回来总带着许多药剂,燕绥之翻过一次,大多数都是注射类的。
某个下午他从花园躺椅里醒来,回客厅时,看到了沙发旁一站一坐的父母,药箱摆在玻璃几上,两人时不时贴耳低语几句。
燕绥之呆在了客厅门口。
直到林先生将用完的针剂收好,才发现自家儿子杵在门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单纯睡醒了头晕。
卢女士把挽起的长袖放下,招呼道:“怎么醒了?阳光晒得舒服么?”
燕绥之哒哒跑过去坐在卢女士手边,不说话,就盯着那只刚放下袖子的手看,半晌道:“还行。刚刚你们在干嘛?”
“在打针。”卢女士眨眨眼。
“打针痛么?”
“你之前不是打过,怎么还要问我?”
燕绥之道:“可是我觉得你这个更痛。”
卢女士笑了起来,林先生收拾药箱的手也顿住了,问:“那你打针痛不痛?”
燕绥之:“痛,不过一下子就过去了。”
“那妈妈的也是一下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