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是吧，不过我比你晚些。”

顾晏垂眼看着自己被抓着的那只手，没说话。

燕绥之:“你不好奇更多的？”

顾晏摇头，感觉自己可能还晕着。

那接下来就该说正事了。燕绥之把优先权让给了他的好学生，好学生沉默很久，先问了个问题:“是我的过去，还是你的现在？”

燕绥之看着他，眼里含着顾晏很久没有直面的笑意:“有区别么？都可以。”

顾晏:“如果是我的过去，我想问‘你为什么不是好人’，现在的话……”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两人靠得极近的衣袖间，交握的手也被掩去。

“我们算什么关系，只问你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