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你快来操场!”姜源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兴奋。
“这就是你大清早吵醒我的理由?”陆与迟从被窝里睁开眼,被扰清梦让他想打人。
“冯秋在操场承认自己是恋爱脑,跟得了失心疯一样,你再不来可就要错过这场好戏了。”姜源发消息没得到回复,冒着他起床气的风险也要打这通电话过来。
陆与迟没想到冯秋能这么快兑现承诺,不过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又觉得合理了。
这个时间比第一节早课时间还要早上两个小时,除了极少数有晨跑习惯的人,大部分大学生都还跟他一样在被窝里。
“喂?陆与迟?你还在听吗?”姜源都怀疑他又睡着了。
“嗯。”陆与迟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往外瞥了一眼,天还没彻底亮透,时间还早。
“你真不过来嘲笑一番?”姜源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件事在陆与迟看来会比睡觉重要呢!
“没那个必要。”陆与迟没兴趣。
“行吧!”姜源叹了口气,“他冯大少爷识人不清丢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是他的损失。”
陆与迟对此并不打算过多评价,“天塌下来也别再吵我。”
姜源都没来得及回嘴,电话就被对方果断挂了。
陆与迟倒头就重新沉入了梦乡。
等他再睡醒之后,论坛上已经炸开了。
【什么情况?自己骂自己恋爱脑?】
【完蛋!冯少该不会是兑现完赌约之后大受刺激疯了吧?】
【第一次见自己骂自己恋爱脑的】
【冯秋也算有自知之明,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是恋爱脑啊】
【我倒觉得恋爱脑挺香的】
【如果有个有钱有颜的大帅哥对我恋爱脑,我的天简直想象不到那时候的我能有多幸福~】
【这么一说,思路打开啊!】
【许盛安根本配不上冯秋这种恋爱脑】
【长得帅,还是家里有钱的富二代,那可是冯家诶!】
【以前怎么没发现,找冯少当男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冯秋真是越来越疯了】
【听说他大早上在操场大喊大叫的,怪吓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精神病院里有人偷跑出来了呢!】
【有的人嘴巴倒也不必那么恶毒】
【冯少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
“在看什么,这么开心?”旁边推过来一部手机。
陆与迟看了一眼,收起自己的手机,“一个无聊的笑话而已,你今天忙完了?我能看看实物吗?”
傅厌礼调转手机:“可以,我带你去。”
“那快开车吧?”陆与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那枚戒指,他还没有戴过戒指,连作为装饰的戒指都没戴过。
傅厌礼看出他很期待,也没多耽误时间。
车子一路驶入了他们这里最大的商业大楼,金银玉器都在一楼专柜。
陆与迟有些奇怪,他以为傅厌礼会直接带着戒指过来找他。
傅厌礼引着他一路走向最靠里的专柜。
值班的销售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已经提前收到通知,见到他们便迎着微笑上前,“傅总,陆先生,戒指已经准备好。”
傅厌礼亲自打开戒指盒,那晚单薄的设计稿上的对戒如今化为实物,带着厚重质感的光泽在灯光下尽显低调奢华,比图稿看上去还要漂亮。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只是指围有差别。
陆与迟拿出一只套在手上,发现大了一圈,就顺势提议:“要不,我帮你戴上?”
傅厌礼换了一只手拿盒子,把左手手背朝上伸出去。
陆与迟却犯了难。
情侣对戒要戴在哪根手指来着?
陆与迟在心底默默地想,他这个时候当场拿手机查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蠢。
没等他纠结出结果,傅厌礼就已经把自己的左手中指穿过了他手里举着的戒圈中,然后很自然地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他手上。
戒指刚刚好,也很衬他们的手,放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对。
“为什么还要跑一趟来这里取?”陆与迟问。
傅厌礼一个字一个字打下仪式感三个字。
陆与迟一下就笑了出来,没想到他当初随口说的一句话,傅厌礼都能记得,还付诸在实践中。
他好像真的越来越喜欢傅厌礼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陆与迟挽住他的胳膊。
傅厌礼带着他去了楼上餐厅。
看着偌大的餐厅,装潢也很漂亮,可里面除了工作人员却看不见客人。
陆与迟拉住他,悄声在他耳边说:“我看这里的味道估计不行。”
否则怎么连客人都没有。
对视的那三秒里,陆与迟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你包场了?”
傅厌礼却笑着把他推着进了餐厅。
陆与迟:这是默认的意思吧???
绕过靠门边的屏风往里走,空间豁然开朗,围绕大厅中央的餐位朝四周飘着很多马卡龙色系的气球,充满活力又有种梦幻的浪漫。
傅厌礼绅士地替他拉开餐椅。
陆与迟慢半拍才追上他的节奏。
傅厌礼抬手打了个响指,很快就陆陆续续有服务生开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