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笙坐到位子上，聂小俊在玩魔方，石头跟赵磊在聊天。

看许如笙有些疲惫，聂小俊问她：“看分了？”

许如笙点点头。

可能是踩到许如笙没考好，聂小俊叹口气跟她说：“还有一年半，努努力。咱们学校旁边有个辅导班，周六周日你可以去试试。”

许如笙记下来详细地址。

董然考的不错，但没达到她的心理预期，她心情也算不上好。

成绩一出，班里的声音比考试之前还要安静。

赵康来班里说了几嘴成绩的事，本来说好十几分钟的班会，他愣是说了一个小时。

讲台下的同学们昏昏欲睡，有几个一边做着习题。

走廊里一阵骚动，然后就是楼上楼下的脚步声，靠窗的同学们都坐起来往外看，赵康控制了下纪律。

靠门口的同学似乎听到了急急忙忙的人群说的话，他眼底也带着惊慌：“我靠，有人跳楼了！”

此话一出，全班轰然。

赵康也冲了出去，班里的人也都坐不住，都跑到栏杆上去看。

楼底下围满了人，中间是被盖上白布的人。

董然的声音都在抖：“这……好可怕。”

许如笙也不敢再看第二眼，她感觉胃里一阵翻山倒海，酸水直冲喉口。

她冲进厕所，吐了几口。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在幻想白布下面血肉模糊的脸？

她眼底泛着疲惫，。

秦绪看到许如笙脸色不好，拦住她：“你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许如笙摆摆手，声音微弱：“没事。”

两个人靠到围栏边，白布尸体已经被拖走了，楼下的人正在回教室。

“听说是学习压力大，在天台留了遗书。”秦绪也带这些惋惜。

许如笙没说话，一个生命在一瞬间就消失了，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秦绪又安慰道：“你有学习问题随时来问我，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许如笙应下，点点头。

秦绪旁敲侧击告诉她自己可以帮她补数学。

许如笙其实有点诧异，秦绪去看成绩的时候应该看了自己的，她的数学成绩这次只考了79。

秦绪的成绩虽然不如何以书高，但一直是前30名，各科都不错。

“不用麻烦，我打算报辅导班。”许如笙不想太麻烦他。

秦绪却很豪气：“这有什么麻烦。辅导班的老师不会只关注你，但我可以。”

秦绪的声音在周围嘈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他的眼睛真诚又乖巧。

许如笙想了想，开口：“那我可以帮你点什么？”

“周六陪我出去玩。”秦绪带着温柔的笑意，

许如笙觉得这根本不对等，但是看秦绪这么坚持，只好应下来。

两个人的补课位置是学校五楼的空教室，因为学校有艺术生，所以五楼所以的空教室都有一架钢琴。

有一些学生就会去没人练琴的空教室学习。

所以秦绪找到了这个绝佳补课芝地。

许如笙把自己不会的题给他看，秦绪稍作思考后就会给许如笙一套简洁明了的答题过程和小技巧。

这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秦绪真是天赋型选手。

隔壁教室的钢琴声音慢慢小去，秦绪讲题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他还专门整理了笔记。

两个人一般是中午还有晚自习上课之前过来，时间比较充足。

秦绪的补课确实卓有成效。他讲解题目不像老师那样按部就班，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总能精准切中许如笙思路卡壳的地方，用最简洁的方式打通关节。

几次课后，许如笙感觉自己对数学的畏难情绪消退了不少，一些原本模糊的概念也清晰起来。

两个人的补课就这样进行了下去。

班里对跳楼学生的讨论也都是叹息。也被牵动进压力山大的环境中。

许如笙觉得最近比平时累的很多，想到自己掉落的成绩排名，一想到心里就特别不踏实。

可是她发现她的方式有些物极必反。

晚上熬夜学习，早上早读没精神，上午的课总想睡觉，导致眼底乌黑一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

赵康似乎注意到一向上课认真听讲的许如笙有时候走神或者是犯困，下课就把他叫到办公室。

“我看你统考成绩，数学差点意思，其他的怎么想的。”赵康把成绩单瘫在桌子上，盘着二郎腿。

许如笙城市说：“小科没好好背，英语听力没做好。”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短板，那就抓住了！有不会的不要埋头苦干，多问问身边的同学。”赵康苦口婆心。

许如笙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一摇头就会疼，可能是受凉了。

“跳楼的那个女生是高三火箭班的，听说学习一直很好，这次模考刚过一本线，她妈妈在家里就冷暴力她，太可怕了！”女班长在前排跟胡晓雅几个聊着。

看许如笙回来，女班长忙把她叫过来：“哎，如笙，咱们学校旁边有个课后辅导，咱们班有几个要去的，你去不。”

胡晓雅也满心期待她的回答，许如笙也不太确定，本来晚自习以后时间就少了。

看出许如笙犹豫，女班长偷偷说了小道消息：“因为跳楼那个是，学校决定一三五上晚自习，其他时间的晚自习自行回家或者留校学习。”

许如笙点点头，接了一张辅导班的传单。

看来跳楼这件事对学校管理我产生了很大的波动影响，所有人都沉浸在压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