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笙觉得自己疯了,刚才那是什么动作!
太可怕了,她只觉得恐怖。
她平复好心情耍着手机,浴室传来何以书洗澡的声音。
久久不能平静。
许如笙打开种树吧,打上卡,这个软件有了很多功能,可以跟很多人各养了,不单是之前的一个人,但许如笙没找任何人。
从伞十六的资料背景看,它也没找任何人。
不愧是我们小女孩,忠诚专一,许如笙在心里暗暗想。
许如笙到学校的时候跟秦绪说了一声自己不跟他一起去五楼学习了。
说了自己麻烦他的担忧,秦绪虽然也挺失落的,但关心的问道:“那你是准备去课后辅导还是一对一啊。”
许如笙觉得跟秦绪认识挺久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很何以书的关系,就凑过去跟他说:“何以书有空会帮我看错题。”
秦绪闻言,点点头,笑着说:“他能腾出空来吗,听说他的国外申请最近很忙。”
秦绪,语气十分真诚,“以书他对自己要求极高,日程也排得满满当当。他答应帮你,肯定是把你当家人看待,但我就是怕……他那种追求完美的性子,就算自己再累再忙,也绝不会跟你开口说一个‘不’字。我是怕你不知不觉间,给他增添了隐形的压力,而你自己也会因为怕打扰他而变得小心翼翼,那样你们两个都会很累。”
他看着许如笙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其实我在想,正因为他把你当妹妹,我们才更要替他着想,对吧?如果能找到一个更轻松、更专业的辅导方式,让他能安心忙自己的事,而你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学习,会不会对你们两个都更好一点?”
他这番话说完,脸上没有丝毫挑拨,只有纯粹的朋友式的关心与分析
许如笙觉得自己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自己像一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她也感谢秦绪的细心。
秦绪又安慰道:“但是以书愿意帮你补课,肯定看在你是他继妹的身份上,看来重组家庭其实也挺幸福。”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秦绪带着惶恐:“抱歉,许如笙,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继妹这个词确实带着点寒意,慢慢渗透刘琴口中说的一家人。
许如笙无力的笑了笑:“我没生气,你说的是事实而已。”
两个人在楼道里闲聊着,周围是路过同学的打闹聊天声。
“其实我很以书关系不好,。”秦绪带这些力不从心的无奈。
许如笙问:“为什么。”
“他不喜欢我们的靠近,但是我以为我跟他是一路人,所以想去帮他解决他的心理问题,”他摊开手表示无语“可是,他拒绝一切善意,没人愿意接近他。”
那前几次秦绪对何以书释放善意,就能解释了,但是能做到秦绪这么善良其实也不容易了。
“你很好,秦绪。”许如笙带这些欣赏向她笑笑。
“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秦绪说。
两个人各自回班,许如笙一直有些缓不过神来。
聂小俊看她心不在焉,从课桌上掏出一袋荷氏的薄荷糖给她。
许如笙接过跟他说了声谢谢。
“你最近一直这么萎靡不振。”聂小俊道出了她最近的精神状态。
“不喜欢别人的麻烦,会明确拒绝吗?”许如笙问他。
他觉得男生之前的脑回路应该差不多,问聂小俊其实也一样。
“得分人,如果是朋友,我乐意他麻烦我,如果是不太熟,我会拒绝。”聂小俊认真了考虑后回答。
许如笙觉得他说的挺对的,松了口气。
但是他对何以书来说是麻烦还是乐意的麻烦呢。
董然突然搂了上来,她趴在许如笙肩膀上,唉声叹气:“数学一生之敌啊!”
许如笙也叹了口气,靠了过去。
“哎!笙笙,我爸给我找了个一对一,你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反正咱们两家离得近。”董然突然眼睛一亮。
许如笙不知道怎么回答,聂小俊突然说:“还是付钱的用着心安,也不怕是麻烦。”
一语道破。
许如笙又详细的问了问她的一对一情况价格,那个来上课的女生是师范大学数学系大三学生,一节课是400,这样许如笙过去的话,她们就可以对半付钱。
这样周中她可以去董然家里上家教,周六周日去补习班。
回家以后她跟刘琴说了这件事,许如笙说不想麻烦何以书,他的学习也忙,而且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以后难免让他分心。
刘琴一听也觉得以书真是个好孩子,给许如笙转了两千块钱,然后上班的时候去学校旁边的课后辅导交上了两个月的钱。
周五学校上午有优秀学生颁发大会,要早去。
许如笙跟何以书一起进了电梯。
何以后的头发有点乱,他转头跟许如笙说:“今晚去图书馆做题。”
许如笙一听,结结巴巴开口:“我报了一对一,以后不用帮我补课了。”
没等何以书再开口,许如笙又说:“谢谢你前几次帮我,哥哥。”
秦绪说的没错。
如果何以书是因为许如笙是继妹的原因帮她补课,那他现在用这句哥哥感谢他也不过分。
何以书没再说话,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手掌慢慢攥成拳,睫毛轻轻颤动,眉毛慢慢拧成一块,双眸中带着旧日的冷寂。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他想发火,想生气。
说好了补课,他讨厌这种半途而废的人,他讨厌接近他又突然因为什么破理由离开的人。
电梯里气氛凝重,楼层一到,何以书立马快步走了出去。
许如笙觉得自己的心像被石头重重的往下压着一样,苦涩而又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