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扬,带着点恶劣的、心知肚明的玩味。
何以书现在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许如笙只觉得他很依赖自己,想把自己牢牢的放在身边。
看着许如笙无辜又单穿的双眸,何以书低声笑了笑。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羞涩,了解她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而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因为他而方寸大乱的模样。
许如笙脸颊滚烫,被他直白的点破心思,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声如蚊蚋:“没有害怕…”
“那就好。”何以书低笑一声,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终于稍稍退开一些距离,但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前走,“回家。”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缱绻,带着一种将猎物安然带回领地的满足。
路上,他依旧牵着她的手,指腹却不再安分,时而轻轻搔刮她的掌心,时而与她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指骨都嵌入自己的指缝中。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透着一种粘稠的、无声的宣告。
许如笙跟在他身边,心跳依旧很快。
她偷偷抬眼看他线条流畅冷硬的侧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甜蜜于他的在意和亲密,却又因为他这份过于强势、带着点阴湿占有感的粘人而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刘琴跟何同辉已经在房间准备睡觉了,两个人洗完漱已经十点出头,许如笙让他教自己半个小时就好,不能耽误明天上学。
刘琴在床上边敷面膜边跟何以书说:“你看到了吗,最近以书跟笙笙不一样了。”
何同辉放下眼睛,合上书,饶有兴趣的说:“哦?怎么不一样?以书终于有一个哥哥样了?”
“两个人啊话变多了,还经常一起学习,像一对亲兄妹。”刘琴掩盖不住的开心。
许如笙换好睡衣来到何以书房间,把试卷瘫在书桌上,何以还在洗漱。
何以书的房间很大,有一橱柜是自己的机械模型,许如笙好奇的打开,仔细观摩着。
门开的片刻,把许如笙吓了一跳,她马上恢复平静,坐到书桌前。
许如笙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听题。不要做些别的。
窗外寂静,只有树叶经风吹过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何以书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异常有温度,他讲的很彻底,把许如笙的薄弱点写了下来,最后对试卷的总结,何以书也是仔细的写在笔记本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笔在笔记本上勾画着,许如笙支着下巴看他的脸。
他真是长了一张让人欲罢不能的脸,初见只觉惊世骇俗,现在只觉得是个勾人的男朋友。
尤其是他那双狭长的眼,带着温柔带着阴暗。
台灯光把两个人的区域照射的异常清晰,清爽的空气让此刻显得恬静安宁。
许如笙只觉得指尖发抖,她慢慢靠近何以书,直到两个人一转头就能碰到嘴的时候,许如笙抬手摸到了何以书的胳膊。
何以书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些什么。
许如笙的手又爬上了他刚洗完脸后光滑的皮肤,一点点靠近。
两个人的唇碰到一起,许如笙有些生硬的覆了上去,她享受完这五秒的接吻后,连忙低下头,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让人听着狂跳不已。
何以书牵着她的手,把她小巧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前,许如笙感受到快速的心跳,有些不知所措。
何以书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又像小猫一样不顾收敛的舔舐着耳垂:“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
此刻,我的心跳为你加速。
许如笙的手不敢动,他接受着何以书细细密密的亲吻。
何以书从耳朵吻到脸颊,又到嘴唇,他撬开许如笙的牙关,将舌头放了进去,许如笙生硬的迎接他充满色情的吻。
“你忍不住了是不是。”何以书在换气的时候,笑着说。
许如笙顿时觉得尴尬,自己的心思被赤裸裸的发现。
她用手遮住何以书的嘴,反驳:“你胡说什么。”
可下一秒,何以书却用舌头舔上了许如笙的手指,她刚想收回来,却被何以书拿到嘴边。
面前这个眼里充满欲望的人,像是一个发狂的猫咪。
更准确的来说,像是下一秒就会叫出主人的小狗。
许如笙用另只手拍他,被何以书轻轻握住,他低身覆上许如笙的唇,缱绢暧昧的气息在两个人周围萦绕。
许如笙把胳膊搭到何以书的脖子上,也尽情的享受着无人下的刺激。
最后是何以书放开了他,不由得打趣他:“你好像,有欲望。”
许如笙听到这句话立马站了起来去收拾书本:“那我以后不来了。”
何以书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许如笙觉得自己要疯了,两个人竟然在房间里,这个运动。
许如笙转头去推他,看到何以书的笑容,她也发不出脾气:“我要睡觉,明天讲。”
何以书点点头,松开禁锢她的书,许如笙站起来的瞬间,又低身吻了一下她的唇,抱着书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