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手表找回来,把老虎那颗老鼠屎除掉了之后,事情就已经解决了,没成想,老虎的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拿着棍子就找上门来了。
那天许烬时去喂猪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家里吵的翻天覆地,他走进去,看见别栀被一个壮汉堵在石榴树下。
那是老虎的父亲。
“他人呢?”
别栀说:“都说了他去帮我喂猪了,还没回来。”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是不是你联合他一起来陷害我儿子?”
别栀笑了:“陷害?你儿子什么样你这个当爹的不清楚?”
壮汉被怼的说不出话,他身后的女人走过去,骂道:“我儿子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评价,别栀你不会是跟人家搞上了吧?你老爹心思真够深的,把一个北京户口的男上安插在你身边生活,不就是想让你们搞上,钓金龟婿吗?”
真是不可理喻,虽然说她那不靠谱的爹有的时候是真的不靠谱,但是作为女儿,别栀听不得别人说他坏话,冲上去骂回去:“你嘴巴放干净点。”
“谁嘴巴不干净,村里谁不知道你爸在外面有人了?不然他为什么一年到头也不见回来一次,留你跟你家老母鸡在家?”
别栀很不争气地被她骂哭了,村里面的那些谣言她早就听过了,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也管不住。
这时候,许烬时走了过来:“两公婆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男人回头看他,冲上去,别栀顾不上哭了,她了解老虎一家人的性格,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她过去把许烬时护在身后:“你们再在我家闹,我要报警了。”
女人:“你敢吗?”
“为什么不敢?”许烬时拉着别栀,别栀担心他会跟那两个人打起来,死硬不动。
许烬时说:“离他们远点。”
女人看他们这样亲密,脏话张嘴就来:“哟,还真是搞上了,别栀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别栀懒得理她,许烬时看向那两个人,说:“你们找我?”
壮汉说:“对,找的就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儿子送进去的?”
许烬时:“是啊。”
“那表是我儿子在山上捡的,怎么就成偷来的了?”
别栀说:“他故意不还,跟偷有什么区别?”
许烬时笑了:“你先别生气,我来跟他们谈。”
“哦。”
许烬时把表从手腕上摘下来,说:“行,那这表就给你了,我就问你,敢拿吗?”
本来气势冲冲的两公婆看见许烬时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瞬间不敢说话了。
这表,他敢给,自己都不敢拿,也不知道混蛋玩意怎么赶的。
许烬时见他们不动,又戴回去了:“你与其在这里闹,还不如跟我说两句好话,说不定我还可以写份谅解书,这样你儿子也就可以出来跟你们团聚了。”
此话一出,别栀拉着他:“你不要心软。”
许烬时说:“放心。”
女人被他这么一说,就问:“你愿意写?”
许烬时笑着摇头:“不愿意啊,他太坏了,还带坏我们家陈作,教他做偷鸡摸狗之事,原谅不了。”
“那你说个几把。”
许烬时又说:“当然,如果你们两个人能答应我三要求,我还能考虑考虑。”
“什么要求。”
许烬时说:“第一,为你们两个刚刚说过的话,给别栀道歉。”
“不可能,我说的没错!”女人拒绝。
许烬时:“谈崩了那就请回吧。”
这时候,壮汉骂女人:“你疯啦?道了歉怎么了?”
女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看着别栀:“对不起。”
“第二,给别叔叔道歉。”
“对不起。”
“第三,给我道歉。”
“对不起。”
许烬时很满意:“明天他就可以回家了,你们也请回吧,还是说,你们要留下来帮我一块劈柴?”
两个人很快就溜了,留下别栀和许烬时。
别栀刚哭过,眼里地泪花都没擦,许烬时弯腰,抬头看着她,没忍住笑了:“这么不经吓?”
“他们说话太难听了。”
许烬时说:“好了,把眼泪擦了,跟你说个事。”
别栀有手背擦干眼泪,这时许烬时已经朝着厨房走去了,她也走过去,问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