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知道别栀家里人不同意,所以就免费给她上课,因为她觉得,别栀实在有天赋,且不说专业,就凭她过硬的乐理知识和耳朵的敏感度来说,都是学音乐的好苗子。
更何况她琴弹得也很不错,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继续走这条路。
别栀不说话,放下了琴。
突然传来敲门声,别栀去开门,看到是许烬时,他说:“明天我朋友过来,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
别栀:“好。”
怎么大家的朋友都掐着点一块来?
别栀关上门,秦挽问别栀:“这人多高啊?”
这个问题,别栀也好奇呢。
别栀身高一米六九,跟许烬时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矮他一个头,她说:“估计有一米八五以上了吧。”
秦挽:“啧啧,高富帅三个他就占了两个了——话说,他有钱吗?”
别栀把手表那事简单地复述了一遍,秦挽听完后,很是激动地拉着别栀:“许烬时就是妥妥高富帅啊!”
别栀:“然后呢?”
“你把他拿下吧。”
别栀无语:“有病,我不跟你扯了,我要去喂猪了,你要一起吗?”
“走呗。”
两人一起下了楼,穿上围裙拿上桶就要出门,迎面撞上了郭高,他听说了老虎那个事情,今天特地来问候别栀的。
秦挽一脸无语:“郭学长,事情都过去多少天了?你现在才来?早干嘛去了?”
郭高说:“我前几天回学校看望老师了。”
秦挽:“马后炮。”
别栀拉着秦挽,让她少说两句,她对郭高说:“郭高,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不会谈恋爱的。”
“我知道,我可以等你,我等你高考结束考上大学,我已经被上海交通大学录取了,我相信你,你肯定也能考上的。”
别栀:“你凭什么要求我也考交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挽说:“学长,栀栀要考的是音乐学院,这你都不知道?”
“别栀,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你爸爸的呢?像我们这种农村出身的,想要走这条路,很难的,且不说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还要很多钱,叔叔在外面赚钱那么辛苦,你不心疼吗?”
他说的这些,她听了无数遍了,无论是在陈晚斤口中,还是别道宇口中,家里的亲戚也是这么说的。
说白了,就是想告诉她——别白日做梦了。
她听的快要吐了。
别栀叹了口气。
“算了,你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了,被我奶奶知道了,她会找你麻烦的。”
别栀说完就拉着秦挽走向自家的猪场。
来到猪场,别栀看见已经生好火在煮了,他刚想给许烬时打电话,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他拎着两根大木头走过来,他的脸上被木炭弄得脏兮兮的,他放下木头,用手背摸了一下脸,更脏了。
秦挽:“你还会煮猪食啦?”
许烬时:“别栀教我的。”
秦挽:“牛啊,你这是找了个免费劳动力啊。”
巧了,别栀也是这么想的。
她笑了笑,走过去,对许烬时说:“脸脏了,过来帮你擦擦。”
许烬时把脸凑过来,别栀用衣袖轻轻地帮他擦干净,两人完全把站在门口的秦挽,秦挽很有眼力见的说:“送货的来了,别栀我走了!”
留下两人定格,别栀停下了动作,看着许烬时,他仰着头,这个角度看着,好像更帅了。
“很好看?”
许烬时问他。
别栀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腰:“许烬时,你在北京,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许烬时转身过去,继续加大火力,说:“也没有,我很少和女孩接触,我有五个姐姐,都是戏精,跟她们在一起就已经够累了,哪还有精力去接触别人。”
别栀:“五个姐姐?你不是独生子吗?”
许烬时:“我家老头一共有三任老婆,我妈是最后一个,我是家里最小的。”
“不好意思。”别栀抱歉。
许烬时笑着说:“这有啥,我们家其实还挺和谐的,她们三个人现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呢,处的闺蜜似的。”
果真是大城市,包容度就是高。
陈晚斤一回来就看到有人把新的摩托车送个过来,恰巧这时候,秦挽也回来了,她说:“奶奶,这是许烬时买给您的。”
这会恰巧许烬时和别栀一同从猪场回来,陈晚斤看着许烬时:“你钱多烧得慌?”
许烬时摘下围裙:“你那车不安全,正好我发工资了,就想着换一辆,老太婆,我还要在这里住一个月呢,我也要用啊,又不是只买给你用。”
许烬时故意这么说,他是怕老太婆有心理负担,不然到时候他回北京了,他还会特地把这破车运回北京?
陈晚斤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开心了,戴好头盔跨上车:“谢谢小时,我去隔壁村显摆显摆。”
说完就骑着车驰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