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替她开心,报其她转圈:“恭喜你!”
宋治剪着视频,一抬头看见这么热血的场面,他居然有点想哭。
他走到许烬时身边,说:“你的功劳吧?”
许烬时笑着说:“她属于舞台,我只是让她去到她该去的地方。”
陈晚斤在一边说:“别栀,你不能大伙失望。”
别栀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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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栀把许烬时的钱还给他了,他没有收,起床后下楼洗漱,发现他跟宋治一块从外面回来。
宋治说:“我们去捡柴了,然后奶奶说过两天就去挖地瓜,就可以开始酿酒了。”
别栀:“你又拍素材去了?”
“是啊,昨天的视频我已经剪出来了,一会就可以导出来发布。”
今天别栀好要去上课,她洗漱完后去拿琴下来,许烬时已经在等她了,帮她把琴放好后上了车,别栀才提醒他:“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记得收。”
许烬时说:“好。”
别栀拿起手机,想起昨天答应宋治的关注,就问许烬时:“你知道宋治的账号叫什么吗?”
“宋人头。”
“好。”
她去搜索了名字,跳出来宋治的主页,以前他发的视频都没有人看,但是他发的内容还挺有意思的,都是他上高中的时候录的vlgo。
别栀看见有好几个镜头都拍到了许烬时,他穿着校服坐在窗边,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睡觉。
还有一个镜头,是有一个女生拿着一张歌剧院的门票,估计是请他去看,他没有答应,那女孩很失落地走了。
别栀点了关注后就关掉手机了,看着许烬时,问他:“你跟宋治是同班同学吗?”
许烬时说:“嗯,他跟我同一天出生的,从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学。”
“那你上次说的跟朋友约好了报考庆大,是他吗?”
许烬时:“是啊,当初我爸让我来你家,也是因为我报了这里的学校,然后他很生气,觉得我不听话,就让我来这里磨练。”
“他想让你报别的学校?”
“嗯,他想让我出国读金融,但是我不想。”
“那你报了什么专业?”
“金融啊,我不想出国也不想读金融,所以我跟他就各退一步,我在国内读金融,庆大金融系也是数一数二的专业,他就同意了。”
“好吧。”
到了庆林,还是和昨天一样,别栀去机构上课,许烬时去网吧打游戏,他今天没有抽烟了,特地选择了一个旁边没有人的位置,结束了之后身上烟味不像昨天这么重了。
回去的路上,别栀看见宋治的视频已经发布了,她点进去看,看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的田间vlgo,今天是我来到花溪村的第一天,我来体验插秧啦!”
别栀从头看到结束,宋治的剪辑手法还是很有创新的,突出了很多搞笑片段,特别是他再田里摔到那里,别栀没忍住笑出声。
然而在晚上那块,他把别栀拉琴的片段也加进去了,还有别栀跑出来抱住秦挽激动流泪那里,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别栀点了个赞,关掉手机,说:“谢谢你帮我说服我爸。”
许烬时笑着:“不客气。”
别栀是没想到,就回去的路程,宋治的那个视频意外地突破的十几万的浏览量,她一下车,秦挽就跑过来,举着手机给她看:“栀栀,你火了!”
“什么?”别栀拿起手机看。
视频里有一个镜头,别栀忽略了,就是许烬时夹着肉出来给别栀,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举动,宋治也没有在那块地方加上任何特效和旁白,没想到网友们都在磕CP。
底下有好几百条评论,都是在猜测她和许烬时之间的关系。
别栀不知道说什么了。
宋治这时候也下来了,说:“我是真没想到网友眼睛这么尖,注意力全放在这里了。”
别栀说:“没事,我们之间也没什么。”
吃午饭的时候,村里有一个阿姐过来借水泵,上次陈晚斤不知道放哪了,别栀带着她去杂物间找。
阿姐一进屋就关上门,神神秘秘地,想说些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别栀看着她:“怎么啦?”
阿姐这才问她:“栀栀,你跟那两个男孩子什么关系啊?”
别栀:“为什么这么问?”
“现在村里都传开了,说你在跟他们谈恋爱。”
别栀:“我?跟他们两个?”
“是的呀,你不会真的谈了吧?”
别栀懂了,其实这人就不是来借东西的,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她说:“阿姐,他们只是来我家过暑假,我们是朋友关系,他们都比我大,说是我哥也没错,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认为呢?”
阿姐说:“栀栀,你也知道,上次那个男孩子去帮忙,大家都说他像是咱们花溪女婿,他也没有辩解,所以大家都以为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
别栀:“他没有辩解,是因为根本就不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专门去辩解?很多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况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他开学了他就走了。”
“那就好的呀,主要是你还小,你马上就要高三了,可不能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业啊。”
这时候,门口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响彻整个院子。
别栀回头,看见陈晚斤:“奶奶?”
陈晚斤看着那个女人,指着她骂到:“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碎?我家娃什么样还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陈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劝劝栀栀。”
陈晚斤不听她:“需要你劝吗?我家娃被你在背后嚼舌根,你转头过来装好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就问你,你要不要脸?”
别栀看着那阿姐,阿姐说:“栀栀,我没有说过你啊,都是村里的人传的。”
别栀:“阿姐,你走吧,我家没有水泵。”
女人看了眼陈晚斤,叹了口气走了。
陈晚斤一巴掌拍在别栀后脑勺:“你哑巴啊?被人这么说你你不会骂她吗?”
别栀说:“好啦,随他们怎么说,反正我们又没有在谈。”
陈晚斤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你们几个,以后村里人再戳你们脊梁骨,你们就跟我说,我去骂他们。”
说完,她就气哄哄地走了。
饭都没胃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