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幅画。
他走过来:“没事,走吧。”
回到包厢,他们还在唱歌,秦挽和得实在太多了,倒在一边,别栀把她扶起来,说:“我们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注意安全。”
“好,拜拜!”
秦挽被扶着走到门口,宋治这才追出来:“我来吧,许烬时你叫代驾。”
许烬时看了眼别栀,又看了眼喝多的宋治和秦挽,无奈叹了口气。
在这种情况下,他有装醉的机会吗?
叫好代驾后,一块儿进了电梯,秦挽吵着还要喝,别栀哄着她:“回酒店了我陪你喝。”
宋治竖起了大拇指:“别栀,你这酒量,可以的。”
其实今天别栀反倒是全场喝的最多的,但是她最多也是头昏昏的,不至于到走不动道的地步。
她笑了笑:“从小就被我爷爷拉着一起喝,可能也是练出来了吧。”
许烬时在旁边喊着笑看她:“头疼吗?”
“还好,想睡觉了。”
“回去不是还要喝吗?”
“骗小孩的啦。”
秦挽听见这话立马就应激了,睁开眼睛:“谁是小孩?”
宋治本来扶着她站的好好的,突然就开始东倒西歪了,他无奈:“我是小孩,我是小孩,你站好,马上就可以上车了。”
秦挽拍了拍宋治的肩膀:“宋人头!”
“干嘛?”
“你好帅呀!虽然说比许烬时差点意思,但是你还是有自己的味道的。”
“......“
别栀和许烬时突然对视上了,都在憋着笑,一顿尴尬之后,电梯门一开,立马走出电梯。
-
回到酒店房间,别栀把秦挽安顿好后,觉得有些饿了,她拿上手机,给许烬时发信息。
栀栀:【睡了吗?】
Xj-s:【还没。】
栀栀:【有点饿了。】
这边许烬时收到信息后就去换鞋了,宋治还没睡,正在打游戏,抽空看他:“去哪?”
“咖啡喝多了,出去散散步。”
宋治根本不信:“去找别栀就直说,还咖啡喝多了,我发现你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
被揭穿后,许烬时笑出声:“她饿了,带她出去吃点东西。”
宋治:“那你给我带粉混沌,我也饿了。”
“行。”
许烬时的房间就在别栀对面,一开门就正好看见对面的门也打开了,两个人对视上的时候也,都有点不好意思。
可能是因为两人都觉得现在的情景有些像“偷情”似的。
别栀轻轻关上门:“宋治睡了?”
“没有,在打游戏。”
“他不是也喝了挺多的吗,怎么还有精力打游戏。”
“可能是装的吧。”
提到装醉,别栀想起那天在花溪的酒席,她去接他,他醉得没有力气走路,就整个人挂在别栀身上。
那天秦挽说,许烬时是装醉的。
别栀笑了笑:“许烬时,你醉酒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上了电梯,许烬时说:“我一般不会让自己喝到不省人事,到量了就不喝了。”
喝酒有度,这不就是网上所说的成熟男人吗。
她点头:“挺好的。”
“你呢?现在感觉怎么样?”
夜深后,庆林是有些凉的,刚刚为了不吵醒秦挽,别栀外套都没拿,现在身上就穿着一条白色短袖。
可能也是喝了酒后,身上就开始有些发冷,她笑了笑,说:“有点冷。”
许烬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她笑了笑:“谢谢。”
许烬时的外套有股属于他的味道,那种味道别栀形容不出来,放在鼻尖闻了下,觉得很上头,想一直闻,但觉得有些尴尬。
她摇摇头,乖乖穿上。
可能是因为是他刚脱下来的,这里面还留有他身上的体温,穿上后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脚底指直冲脑门。
脸烫烫的,许烬时笑着看她:“现在酒劲才上来啊?”
别栀:“可能是吧。”
“今天在门口那个男生,你跟他很熟吗?”
突然提起江叙,别栀有些意外,她摇头:“他认识我爸。”
“他在追你?”
别栀:“没有。”
“话说,你喜欢别人怎么追你?”
?
这是什么问题?
这也太暧昧了吧!
别栀看着他,可能是心血来潮,反问道:“那你呢?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你会怎么追她?是说情话吗?许烬时,你会说情话吗?”
“不知道,情话和承诺总是很容易说出口,别栀,漂亮话是个人都会说,我一般只做,不说。”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老街,这是一条小吃街,灯火通明,外卖骑手在小道上驰骋,一辆摩托车飞速从身边开过,别栀往前走了一步,撞上了许烬时的胸膛。
她有些吃痛地抬头,目光却被他的那张脸吸引,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视线从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往下移,直到落在他的唇上。
突然,“咔嚓咔嚓”两声拉回了两个人的思绪,别栀往后退,看着那个给他们拍照的那个人。
那人笑地憨憨的:“五十一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