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走剧情,大部分时间她不会过度去招惹司墨,偶尔见面,撩拨几句,加上小动作骚扰,对黎知来说都是毛毛雨般的小事。
这天逢周五,黎知学校没课,程巧和蓝竞约着一起去吃饭,相当于补上次程巧没一起去的遗憾,黎知睡到中午,懒洋洋地起来洗漱化妆。
从柜子里挑出来一条宝蓝色的吊带裙,配上元气可人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孩如盈盈秋水,乌发粉唇,浑身上下都清透明朗。
钱养人啊。
黎知收拾好,下了楼。
楼下沙发上坐着路轻烟与司墨,不知在交谈什么,一派祥和的样子。
见黎知盛装下来,路轻烟打量着,调笑着问:“知知这是要去哪啊?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约会吗?”
黎知站在楼梯口,看着午后阳光带着偏爱地淋在冰清玉骨的少年身上,小小惊艳了下。
“不是哦,妈妈,我出去跟朋友吃饭。”
自黎知出现,司墨只在路轻烟发问时瞟了她两眼,然后垂眸,安然坐在沙发上,不带有任何参与。
路轻烟明显不信,只多嘱咐两句:“你呀你,谈恋爱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你大了,体会体会一下恋爱也好,不过你性格闹腾,不知道哪个男孩能忍受你。”
“嗳对了,阿墨有没有恋爱啊?那么帅气,该有不少女孩喜欢你吧?”
司墨正襟危坐,面无波澜:“没有,伯母想多了。”
黎知觉得司墨这个人很端着,端得让人讨厌。
她出口嘲讽:“就他那冷冰冰的样子,正常女孩只会喜欢他的外表,稍微了解一点他的内在,就被吓跑了,没人会真正喜欢他。”
一道目光刺向她。
路轻烟皱着柳叶眉,轻斥:“知知你说什么呢?阿墨人家这叫稳重,到你那里怎么成表里不一了?你要是有他半点稳重安静,我谢天谢地!”
黎知掏掏耳朵,轻瞥一眼看她的人:“妈,不跟你说了,你喜欢他和他当母子吧,我朋友还在等我。”
说完扬长而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真是叫人给宠坏了!”黎知走后,路轻烟唉声叹气。
对面坐着的少年微抿下唇,脸色有些白,脊背打得僵直。
几秒后目光聚焦:“她很好。伯母可能一时间没看到她的优点。”
“她能有什么优点?没一天是让我开心的。”思来想去,路轻烟又觉得司墨说得对,“她心思不坏的,就是嘴巴不饶人,你别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
握得泛白的拳头慢慢放松。
“好。”
-
黎知到了吃饭地点,程巧和蓝竞早就在了。
刚见面程巧眼睛亮了又亮,围绕着黎知啧啧两声:“打扮得跟个明星似的,是给谁看的啊?”
程巧意味不明地看了蓝竞一眼,蓝竞莫名红了耳朵,羞赧地挠挠头。
“能给谁看?当然是有眼睛的都能看,我想穿得好看点。”
现实里她没机会穿得这样光鲜亮丽。
“行了行了,饿死了,赶紧吃饭。”黎知催促。
蓝竞连忙应好,带着两位女孩进了川菜馆。
饭后黎知懒散地靠在程巧的肩膀上,见外面还是亮堂的,生出了别的心思,顺势问另外两个:“除了吃饭,我们还有别的安排吗?”
蓝竞领会:“你们想去唱歌……还是喝酒?”
其实他想和黎知去喝酒,但是只提这一个显得刻意,于是多加一个选项。
黎知想了想,她从小五音不全,每次去KTV都是滥竽充数,不是当听众就是被嘲笑,实在不堪回首。
“去喝酒吧,清吧就好。”
程巧没意见。
“好嘞!”
……
清吧安静,黎知点了杯低度果酒,神色朦胧地观察着清吧里的人。
转过头,发现蓝竞在看着自己。
喝过酒,她内心绵软,痴痴一笑:“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蓝竞被她笑得心神荡漾。
程巧在蓝竞不停歇的眼色下,无奈摊手:“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这清吧里的香氛是橘调,混合着清甜的酒香,熏得人甜丝丝、醉醺醺。
黎知撑着下巴,松散的目光好像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跟灵光一现的念头一样,她还没来得及想起来是谁,那身影就不见了。
没再多想。
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黎知撑着下巴的手一滑,头差点要栽下,蓝竞眼疾手快地捧住。
女孩的肌肤柔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偏偏黎知反应也快,不到一秒就离开蓝竞的手,“谢谢你。”
蓝竞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掩住语气中的遗憾:“没事,你小心点。”
又奇怪地向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一个不小心后,黎知脑子清醒不少,看向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乍然有点孤独的悲伤。
这个世界就她一个人,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又要了一杯酒。
蓝竞在她喝酒时温柔说:“这周末部长想出去露个营,增进一下新成员的感情,让我跟你说一下,可以提前准备点露营装备。”
黎知点头:“好的。”
蓝竞悄悄松口气,刚刚那点遗憾也消弭了。
这次露营,风与舟暗示他多表现,到时候会帮他制造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