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使用的查克拉给人一种滚烫的、炙热的感觉,在使用之后就化作了燃烧的火,而我的查克拉仅仅是流动,按照相同的路径,却没有进行性质的转变,仍然仅仅是一团能量罢了。
想到这里,我茅塞顿开,但下一秒又皱紧眉头。
按照常理来说,人无法对自己的查克拉进行精准的控制,所以需要通过结印的方式才能控制查克拉的性质、形态改变,直到对查克拉的控制强到一定程度才能舍弃结印,直接使用忍术。
那我这是什么?对我来说,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够达到一种极其精细的状态,结印不会起到辅助的作用。
所以说,舍弃结印,直接模仿佐助查克拉的流动和状态就好了?
我直接开始尝试。
首先,控制查克拉流动,尽量让查克拉出于一种滚烫的、热烈的、活跃的状态,尽量模拟火焰的感觉,通过查克拉的流动方式来控制其形态。
最后,发射出去。
——成功了。
吐出的火球几乎比成人还高,面前一大片草地被烧成焦灰,火焰的炙热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上升了许多。
旁边,佐助已经一脸wc。
我沉浸在喜悦和兴奋中的精神也平静下来,这种控制能力确实很厉害,可不需要结印就能够使用忍术的能力,更会让现在的我进入某位高层的视野,况且这样也太过于引人注目,对我来说未必是好事。
想到这里,我决定以后都要用结印来掩盖这种能力,这样的力量,还是暂时先藏起来比较好。
于是,我结印,靠着第二次的熟练度,放出了一个更大的火球。
佐助也不再因为我的无印放术感到心神不宁,至少在我的请求下,他同意了不告诉别人我刚刚没有结印就放出火球的事情。
在这之后,我就开始请求昭明教我忍术,五种忍术中,水和风是最简单的,水遁只要模仿出水流的流动和平静,风遁则是自由和随性的遁术,而雷遁的凌厉、土遁的坚定、火遁的热烈则相对来说难以掌控一些。
不过我的时间一直是足够的,我有耐心一点点学会这些忍术。
让我比较头疼的是美月常常拉着佐助跑过来看我训练,让我必须结印来糊弄过去也就算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美月就开始用“Sakura酱”来叫我,有的时候连佐助这家伙也跟着叫起来,给我恶心坏了。
美月有的时候会带自己做的便当来,我也带了红豆丸子汤,我们三人分享食物,坐在树荫下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刻。
美月做的便当确实很好吃,连我这种饮食偏清淡的甜的都忍不住多吃几口,我的红豆丸子汤都是自己做的,被佐助不止一次吐槽太甜,至于佐助本人嘛,这家伙只会带来切好的番茄而已。
总之,虽然这么说有点羞耻,宇智波的这对双子的确是珍视的朋友。
就这么摇摇晃晃过了一年,我们三人都到了六岁,到了上忍校的年纪,昭明终于抽出时间,不再总是影分身来见我,在任务之外,他还能够亲自带我去忍校报名。
他没有穿往常那身万年不变的暗部制服,而是选了一件黑色的常服,据说是他进入暗部前常穿的款式,虽然和暗部制服差不多,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我穿的衣服跟他款式差不多,只不过是红黑配色,我们站在一起,更像一对兄妹了。
昭明像是第一次送女儿上学的笨蛋父亲,幼稚地非要手牵手,在进入忍校之前还表演了一番惆怅到悲伤再到释怀的戏码。
我理所当然地通过了忍校的报名考试,下午就是开学大会,据说三代大人会为我们做演讲。
到了下午,家长和孩子们一起听演讲,在人群中,我发现了宇智波双子,带他们来的是哥哥鼬和妈妈美琴,我之前也有去过他们家玩,美琴阿姨相当和善。
既然碰到了,我们顺势站在一起,打了招呼之后,昭明又开始和鼬东扯西扯,还跟美琴阿姨甜言蜜语,不知道说了什么,每次见到他,美琴阿姨都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们三个小的就凑在一起,讨论的当然不是之后的新生大会,而是究竟哪种暗器才是最好用的。
佐助坚持手里剑配钢丝,而美月则认为飞镖涂毒才是暗器正确打开方式,两人差点吵起来,然后一致反驳我“直接摸到敌人身后一刀带走”的想法。
——我觉得我的想法超完美的。
“这种方法只适用于Sakura酱你啦。”美月扶额。
“这种根本不是暗器而是暗杀吧。”佐助无语。
话说…是不是等得太久了?
“三代大人怎么还没有来啊,已经迟到了啊。”佐助左顾右盼。
“不,我有种预感,这是…”美月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下一秒,伴着一阵烟雾,三代大人捞着一个黄头发的小孩闪亮登场。
美月扶额:“…我就知道。”
黄发男孩挣扎着要下来,三代大人无奈放下,数落了他几句,就让他赶紧到人群中站好,然后扶扶斗笠,宣布新生大会正式开始。
那个黄发男孩进到人群里面之后,身边立马出现了一圈真空带,旁边的人都不敢上前,窃窃私语,黄发男孩撇撇嘴,耷拉着脑袋,默默走向角落。
这时,美月大喊:“喂!鸣人!这边!”
鸣人立马抬头,一下子就恢复了精神,惊喜地大喊:“美月姐!”一边跑了过来。
眼见佐助也一脸无语的样子,看来他们都挺熟的,我倒是没见过,好奇地观望着。
名叫鸣人的男孩一头金色短发,眼睛像天空一样澄净,脸上还有六根胡须,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十分可爱。
可在我的视野里,对方的身上分明锁着一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