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放空走神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向医生。”
向施琅回过神,转头看去,只见路无恙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
他穿了一身银色的修身礼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头发打理得精致,妆容得体,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确实有明星的风采。
向施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淡淡开口:“是你啊。”
路无恙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侍者也给他端来了一杯酒,他接过放在桌上,笑着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我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这种宴会,托了点关系挤一挤也能混进来,见见世面,也多认识些人。”
他说得坦诚,没有丝毫掩饰,倒让向施琅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毕竟上次订婚宴的闹剧,他也知道路无恙大概率是被人利用了。
“对了,向医生,”路无恙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变得有些歉意,“上次订婚宴的事,真的不好意思。那可不是我本意,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向施琅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摆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就好。”路无恙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后来听说你遇到了那么多事,还被人污蔑,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也想问问你情况怎么样,就是没找到机会。现在看你这样,应该是都解决了吧?”
“嗯,都解决了。”向施琅点点头,语气平淡,不想多提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路无恙也很识趣,没有追问,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他说起自己拍戏时遇到的趣事,说起各地的风土人情,言语间透着几分活泼,倒不像是荧幕上那般清冷。
向施琅偶尔应和几句,原本有些沉闷的氛围也渐渐轻松起来。
两人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崔纵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他摆脱了围着他的人群,目光很快就锁定了向施琅,径直走了过来。
看到崔纵,路无恙站起身,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崔纵好巧啊。”
崔纵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落在向施琅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
向施琅抬头看他,“你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崔纵说着,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手臂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动声色地将向施琅护在身后一点,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路无恙看出两人之间的氛围,识趣地笑了笑:“看来我打扰你们了,那我先去那边看看。向医生,下次有机会再聊。”
崔纵微微颔首,向施琅也回了句:“再见。”
看着路无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崔纵才转头看向向施琅,拿起他放在桌上没动过的香槟,递到他嘴边:“怎么不喝?不合口味?”
向施琅摇摇头,刚想说话,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感,很快就变得强烈起来,浑身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四肢也开始有些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他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是易感期的症状。
可明明还有半个多月才到日子,怎么会突然提前了?
向施琅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咬了咬下唇,试图压下身体里翻涌的不适感,可那种燥热和无力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
崔纵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他伸手扶住向施琅的肩膀,语气急促:“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向施琅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
易感期的浪潮汹涌而来,让他几乎无法支撑,只能靠在崔纵的手臂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