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赵宁安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道歉是给受委屈的人,赔罪是给被伤害的人,我既已释怀过往,便不需要你们的道歉与赔罪。但释怀不代表原谅,更不代表要伸手帮你们。”
她抬眸,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们一句忠告,自作自受,需得自省。当年你们走歪路,弃风骨,落得今日下场,根源在自己,不在旁人。与其来我这里求恳折腰,不如好好反省,踏踏实实做人,或许还有几分生路。”
这话如当头棒喝,砸得林薇薇与苏曼脸色惨白。她们心里清楚,赵宁安说的是实话,可她们早已习惯走捷径,哪里肯踏踏实实从头做起?如今被赵宁安彻底堵死门路,一时竟没了主意。
顾时衍见二人还赖着不走,眉头紧蹙,对着助理吩咐:“请二位离开,若是再纠缠,便联系保安处理。”
助理应声上前,语气客气却强硬地请二人离场。林薇薇还想再说什么,被苏曼拉了拉衣袖。
苏曼看清赵宁安眼底的决绝,知道再求下去也是徒劳,反倒自取其辱,只能咬着牙,拉着林薇薇往外走。
路过赵宁安身边时,林薇薇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满是不甘,却终究没敢再说一句话,狼狈地被拉着出了工作室大门。
待二人身影消失,顾时衍才转身看向赵宁安,伸手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柔:“别为这两个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赵宁安摇摇头,眼底无半分波澜,反倒轻笑一声:“无碍,早已不将她们放在心上。今日见了,断了她们的念想,倒也清净。”
工作室的老师见状,纷纷上前劝慰,又忍不住夸赞:“宁安姐方才说得太好!那种人就该这样断了她们的指望!”
“是啊,当年她们那么针对你,如今还好意思来求帮忙,脸皮太厚了!”
赵宁安淡淡颔首,示意众人安心:“没事了,咱们各司其职,该核校教材的核校,该筹备研学营的筹备,莫要让不相干的人耽误了正事。”
众人应声散去,工作室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笔墨香与纸张翻动的声响交织,一派安稳。
顾时衍牵着赵宁安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林薇薇与苏曼互相指责、不欢而散的身影,轻声道:“以后我多陪你过来,省得再有人来打扰你。”
赵宁安靠在他肩头,阳光落在她发间,暖意融融:“不必特意费心,她们经此一事,该不会再来了。”
傍晚时分,助理传来消息,说林薇薇与苏曼在工作室楼下徘徊许久,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想来是彻底断了求恳的念头。赵宁安听闻,只是淡淡一笑,提笔在教材上落下最后一笔批注,便不再理会。
于她而言,那二人,已是彻底的过往,再无半分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