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越星海而来，不知走过多少世界，那些世界里，「先生」又是作何解，才会让她坚持到底？让她从过去到现在，也只唤他一人为「先生」？

钟离微微笑起来，俯身轻吻过恒的眉眼。

明明是这样简单的问题，那位至冬人居然看不透吗？

眷恋一词，早就从称呼开始渗透。

钟离对恒的称呼，变化比较快。

最开始他称恒为「旅者」，不亲近，也不疏远，偶尔看着她，笑道一声「朋友」。

「这份感情，该做何解？」

六千年的石头很困惑，但漫长的时间让他通透聪慧。

石珀可开采，黄金可留痕。

历经风霜的石头终会留下深刻痕迹。

于是石头把自己改造成锅的样式，倒入涓涓溪水，架上柴火。

食材要取提瓦特上最明亮的那道星子，看她在提瓦特的无垠土地上来回闪耀。

「旅者，还是朋友？」

耐性极佳的石头添一把火，如愿看见对方眼底恍惚的神色。

“是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