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细化就行了，老师看不出来的。没啥影响。”

他想骂她，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骂起。

“挺有想法。”

他本来没预备动手的，这下只觉得不得不动手。

取了尺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后一把拉过梧桐，梧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按在了膝盖之上。

身后一凉，衬衣被扯开，臀上挨了一板子，梧桐只觉得脑子乱作一团。

痛，想往他怀里缩。

“疼。。。”

趴在他的腿上，即便是很痛，也给她一种安全感，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一个可停靠的港湾。此刻她最脆弱的地方，在他的手里，她感觉自己的某个地方，在被他重新整理。

“你倒是挺聪明，谁教你这么画图的？”

“不改图，你改数？你还挺有想法。我都不知道还能这么画图。”

他一边训她，一边向她身后落了重重的几尺子。

她不再挣扎了，只静静听着，像个乖顺的小孩。眼泪往地板上掉，可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不敢太过挣扎。

“我改。”她不是一个很善于狡辩和解释的姑娘，被戳破的瞬间，她基本都会第一时间选择承受。

“我要被你气死了。”他是真心的，这感觉大概像是，一个每次带学生都是第一名的老师，回了家，自家的小孩拿出的试卷却不及格。

“我改，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么？我现在就改。”她起身倚在他身上，带着泪的眼睛凝望着他。真挚又诚恳。

“太疼了，让我缓缓行么？改完再打。”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泪闪着光，是这秋天送来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