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她奇怪，那也没什么不对，她太坚强，怎样的疼痛她都能面对，她太脆弱，脆弱到她要在惩罚里一遍又一遍确定爱一直在。

她有点皮，但还不够皮。

她做不到完全肆无忌惮，游戏人间，她倔强地一遍遍顶撞，想要从你的生气的语气里感受到在意。

又在一旁患得患失，担心自己不够好。

爱与欲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层次，我们说不清楚，也许一生都说不清楚。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只希望你不要想太多，我不需要你来讨好我。太阳会升起，蝴蝶会飞，花儿会开，我希望你自在一些，做自己。如果你在家里都不自在，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还能自在。”

“当然，学习上除外，该做的事情不自在也得做。”

“学习已经是件很累的事情了，你其实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别的。我更希望你把碗一扔，零食搞一桌子，倒在沙发上，然后我看不过去，一边骂你，一边收拾。”

“然后你不服，骂骂咧咧想要跟我理论，最后我听不下去，把你按在膝盖上收拾，你这才老实一点。”

“这也算是一种，生活的乐趣，不是么？”

“这样应该算是，有恃无恐，你不会觉得这样太嚣张？我听说，人都要知道克制，即便是在爱情里。”

“被爱的孩子，才会有恃无恐。太懂事的孩子，往往，没那么被爱。明确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都没事的孩子，是永远都学不会克制的。”

“如果，如果我真的，犯了很大的错呢？就是那种，把你气到冒烟的那种。”

“那就关起门来，让你屁股开花。”

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鼻头又酸了。

泪水将他的衣裳都打湿了。

他的话落在她的心里，她听到的意思是“我永远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