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斯皮尔曼低声喝道。

卫国暴喝发力——

咔哒…吱——

齿轮呻吟着松脱，转盘终于转动。

斯皮尔曼收棍，沉声道：

"快。"

卫国吹灭蜡烛，用力推门。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外开启。但就在缝隙够一人通过的瞬间，一只僵尸猛地扑了进来，狠狠咬住了他的皮夹克胸口。直到卫国倒地时，众人才发出惊叫声。

"喝！"斯皮尔曼的撬棍闪电般刺入僵尸眼眶，脑浆溅在门内侧的钢板上。

卫国爬起身，拉开皮夹克，从内袋掏出一个指南针，苦笑道："还好刚刚把它放进去了。"

他戴上墨镜，看了一眼指南针背面的时间："往东走三十公里，就能到虎啸避难所。我们轻装，赶一赶，六个小时应该能到。他们应该…还开着门。"

斯皮尔曼微微皱眉，却没有反驳，"走吧。"斯皮尔曼将钢管背回肩上，拔出直刀。

"都跟上！"卫国与斯皮尔曼并肩而行，目光扫过前方荒凉的废墟，"好久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

……

"大家停一停。"走了大约四个小时，卫国突然高喊，"看见前面那个山洞了吗？今晚在里面过夜。"

"才走了十公里就休息？"另一个看过地图的幸存者忍不住问道，"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能再走一段吧？"

卫国愣了一下，低声道："……今天就到这，保存体力。"

有人小声嘀咕："可明明说六个小时能到……"

斯皮尔曼淡淡开口："末日里，地图上的距离不等于脚下的距离。"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在幸存者们心里漾起了涟漪。

"服从。"斯皮尔曼言简意赅，持刀率先走进山洞。卫国点燃那剩余的半根蜡烛，昏黄的光再次亮起，映照着幸存者们疲惫却若有所思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