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美人别这么凶。”卫国赶紧举手投降，“你这样，以后真嫁不出去的。”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吼和风沙拍打车窗的声音。

吉普车停在“青禾”避难所锈蚀的铁门前。哨塔上探照灯扫过，斯皮尔曼跳下车，拉开后门。

“卫副……啊不，卫所长，”米所长站在阴影里，双手摊开，笑容满面，“看见你还活着，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他目光掠过联盟旗帜，落在苏莲身上，“这位是盟主苏莲吧？久仰。听说你把几个废墟拼成了‘文明火种’？”

“火种还没灭，就得防着有人往里泼水。”苏莲双手插在口袋里，指节抵着刀柄。

米所长轻笑，转向卫国：“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人，连自己葬礼都能迟到，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卫国慢悠悠走下车，张开双臂，和米所长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分开时，他咧嘴一笑：“叫我马虎所长吧——神驹塌了，虎啸散了，现在只能马马虎虎活着咯。”

米所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他肩膀：“好一个马虎所长！你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

笑声未落，眼神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