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上的游戏还未结束,芈荷却尿意袭来。她没有打扰王蓁看射箭游戏,自己找仆人问路摸索着去了茅房。
净完手,芈荷悠闲的走在廊道上,哪知廊道那头,嬴欢、李萱一行五人有说有笑的朝她走来。
冤家路窄!
芈荷想绕过嬴欢她们,谁知她们竟排成了人墙堵住了芈荷的去路。
站在人墙后面的嬴欢嘲笑芈荷,“哎,真是苍天有眼呐!三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啧啧,越来越丑陋了!”
芈荷双拳紧握,她观察过了,此地偏僻,没什么人,还是不要和她们硬碰硬比较好,她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无意与...与...你们...纠缠,让开!”
嬴欢笑得更大声了,她拍了拍手,“哎哟!还结巴了!以前那个嚣张的芈荷去哪里了!今天你不给我跪下求饶,就休想离开这里!”
芈荷无视挑衅,准备掉头往后走,嬴欢见状指示两个女娘抓住芈荷的手。芈荷稳住下盘,用力一转,便将两人甩在了地上。
芈荷本就比大多数同龄女孩高半个头左右,长得又很胖,外形看起来很壮实,靠一身蛮力牵制几个瘦弱的女孩还是有可能的!芈荷本不想惹事生非,但这几个人偏要纠缠她,看来今天不打架是不行的了!
芈荷麻利的将头上碍事的饰品塞进了衣兜里,并绑好了衣袖和裙摆。
芈荷勾手,“来啊!”
嬴欢指挥四人一起上,芈荷左手揪一个,右手揪一个,并用厚实的屁股将其中一人挤在了墙角,她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李萱的裙摆,趁李萱分神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李萱被踢中要害,蜷缩在地上哀嚎。
嬴欢看四人皆被芈荷压制住,她急眼了。她莽足了劲儿冲上去,势必要好好教训一下那贱人。
嬴欢还未靠近芈荷,便被芈荷一手一个左右夹击,给压倒在地上,嬴欢被压在了最底下。
芈荷对着地上几人左右脚并用,一顿乱踹,踹够了她便逃之夭夭。跑远了,芈荷才停下喘气歇息,擦拭汗水。
一群蠢货!上赶着找打!芈荷活动手脚,有钝痛感,撩开衣裳一看,腿上和手臂上有多处淤青,是混战中被人袭击造成的。还好她的身板够厚实 ,承受得了!
被芈荷挤在墙角的小女娘都快被吓傻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女子!直到听见呼救声,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将地上几人扶了起来。
嬴欢顶着凌乱的鬓发,表情凶狠道:“芈荷,你给我走着瞧!”
宴席间,王蓁瞧见遮遮掩掩,左脸红肿的嬴欢,笑出声,“这嬴欢刚刚干嘛去了?应该没几个人敢欺负到她头上吧,要不然她早闹翻天了,她脸上的伤莫不是她自己撞墙撞的?”
芈荷依稀记得她可没有踢人脸,对于王蓁的疑问,她摆摆手,没有回应。不过,嬴欢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她的对面,没再找她麻烦,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两刻钟前,嬴欢向自己的父亲母亲添油加醋的告状,哪知一向温和的父亲竟给了他一巴掌,让她安分,不可再招惹芈荷。若不是被母亲拦下,她可能又要多挨一记打。席间看见对面的芈荷,嬴欢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寿宴结束,王蓁挽留芈荷过夜,又请王家老太太出马,熊启项月殊夫妇方才同意,不过只得在王家留三日,三日后便要返家。
夜里,芈荷王蓁二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谈天说地,谈论咸阳市的哪家食铺好吃,哪里又有新奇的小玩意儿,又聊了许多咸阳城流传的秘辛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