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寻姊姊,我...我要一碗汤饼!”
“好勒!”
若寻端上汤饼,芈荷吸溜一口,葱香味充满口腔,她就喜欢这个味。吃饱喝足,芈荷扫视一圈道:“若寻姊姊,叶舟呢?怎么...不见他。”
“他呀!他不久前加入了蒙家军。”说着若寻看了看屋外,“这个时辰,他应该快回来了!”
“蒙家军?”芈荷惊讶。
若寻道:“说来也巧,叶舟的父亲以前就在蒙家军做事。蒙恬将军上次路过我家小店正好撞见了叶舟,一打听,就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
“蒙将军怜惜叶舟小小年纪没了父亲,就让叶舟去他的手下做事,顺便学些本领。其实,我不想让叶舟和蒙家军走得太近,奈何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若寻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不想再提心吊胆。这种事情太复杂,芈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阿母!”叶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阿母,你看看谁来了!”
若寻起身,往外多走了几步,惊讶道:“蒙将军!蒙将军快请进!”
蒙将军?不会是蒙恬吧!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都能遇见“老熟人”,芈荷手忙脚乱的戴上了帷帽。
蒙恬落座隔壁桌,若寻给他端去了热汤。
芈荷起身准备溜走,谁知叶舟那小子竟堵住了她的路。叶舟道:“蒙将军,这位郑心姊姊就是我的老大!”
蒙恬仔细打量面前女子,她身形高挑,细纱遮面看不清容貌。蒙恬疑惑,“郑娘子为何在室内还要戴帷帽,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
“对啊!郑心姊姊,你为什么要戴帷帽?”叶舟问道。
芈荷眉毛拧起,好小子叶舟居然帮蒙恬说话!芈荷轻咳了两声,沉着嗓子,“戴...戴帷帽防风,咳...咳!最近...最近天凉刮风...身体不适...咳咳!”
若寻上前询问,“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病了?”
芈荷表情略僵,再待久一点指不定要露馅,她故意哑着嗓子,“若寻姊姊,今日...今日...就不久留了!告...告辞!”
若寻、叶舟疑惑不解的给芈荷让路,芈荷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小店。
解开长耳的绳子,准备拉走它。大风刮起细尘,迷了长耳的眼,长耳“呃呃——”的叫,停在原地不动。
芈荷无奈只得掀起白纱,查看情况。长耳右眼泛红流泪,芈荷上前轻轻的吹了一会儿,长耳的状况才好转。
牵着长耳,没走多远,忽地蹿出一股怪风,掀翻了芈荷本就戴得不紧的帷帽。
帷帽随风,飘飘荡荡的落在了蒙恬脚边,蒙恬弯腰将它拾起。
发带夹杂耳后两缕青丝,胡乱飘扬。帷帽丢了,芈荷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她无措的转身寻找帽子,正好撞上蒙恬的视线。
荆钗布衣,难掩天姿国色。等蒙恬反应过来欲上前归还帽子时,芈荷已经骑着驴跑了,一人一驴歪歪扭扭的背影略显滑稽,蒙恬眉头微皱。
芈荷扶额,半年没见,她外形变化这么大,蒙恬刚才应该没有认出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