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一直到回到隔离室,还在对士兵破口大骂他们的长官是个没人性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而士兵给她的答案是重重关上的铁门!
“气死我了!”铃木园子坐下,喝了口水。
“怎么了?”毛利兰皱起眉,原以为园子回来后,被叫去审问的就是她了,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一点把她叫走的意思也没有?
还把园子送回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会讨论。
刚那么想,门又打开了。
“毛利同学。”士兵一板一眼地说。
铃木园子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喷出来,手指着他们一会,最后一把拽过小兰:
“那个副官走之前因为病毒的事被叫走了。病毒就是丧尸病毒。”
“呀!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毛利兰震惊地望着园子。后者爆完这个料以后,对她的反应似乎一无所觉,反而叉起腰:“我们女生之间讲悄悄话也犯法吗?”
上天啊,她有时候真的要为自己青梅的胆大泪目。
毛利兰心情复杂地跟着那几个显然对这些东西都毫不知情,只是遵从命令的士兵走了。
“兰她……不会有事吧?”郑阿姨担忧地说。
铃木园子想了想,心里也没多大底:“理论上是不会有的,就是不知道那群没人性的家伙怎么想了。”
郑阿姨:“……”
这闺女怎么还没消气啊。
难道那些人审问的时候,为难人了吗?
她并不清楚审讯的相关信息,而铃木园子又决意在兰回来之前,不吐露有关审讯的任何消息以及她的猜测,免得外面那两个守门的士兵听到,报告给他们的长官。
只希望兰那里一切都好吧。
毛利兰沉默地跟随士兵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步踩在水泥地上,一声声敲在心头。少女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里曾经的确是一座监狱。一个个门牌编号随着她们的脚步飞快跳跃,环境似乎越来越封闭,灯光落在蓝白的墙壁上也越来越惨淡。
最终,她们停在一扇外观与其他无异、但感觉格外厚重的铁门前。
毛利兰并不知道,她被带到了一个与园子迥然不同的审讯室。
“请进。”刷卡后,这个士兵一板一眼地说。
里面的空间比她预想的要小。毛利兰想。陈设也简单到近乎肃杀,只有一桌两椅。
但她很快就皱起眉。
慢着,这个房间——如果按照刚刚走过来的走廊的布局与结构来讲,似乎没有那么小才对?
这么想着,少女的目光漫过这个房间的一切:墙壁的涂层、地板的接缝、天花板四角的弧度……
老实说,她并不算一个非常合格的空间搭构者。如果是旁人,恐怕这些细节在早就在那个人的脑海中自动拼合,并且联系着走过走廊时看到的门牌号与门牌号的空隔,慢慢构建出这片区域的宏观地图——她不行。
作为头号路痴,小兰没有那么强的地图秩序感。
但她的直觉与洞察力从来是出色的,是以哪怕她构建不出这片区域的地图,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还是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像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