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试图抽回手,却发现手腕像是被熔进太阳里,咒力在接触那片金光的瞬间就被“净化”了。
“直哉堂哥,”禅院明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说废物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那么请问,在禅院家,什么才叫‘不是废物’?”
她松开手,禅院直哉踉跄后退,手腕上留下一圈灼烧般的红痕——不是物理伤害,而是咒力被强行剥离留下的空虚感。
“是拥有强大的术式?还是能为家族带来荣耀?”禅院明月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脚下枯萎的草地就恢复一分生机,“或者说,是能把别人踩在脚下的优越感?”
金光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光铸的长刀。没有实体,纯粹由光构成,却散发着让所有禅院家术师本能恐惧的气息。
“我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她轻笑,眼中却没有笑意,“仗着出身和一点天赋,就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那么今天,我来教你第一课——”
光刀举起,不是劈向禅院直哉,而是斩向庭院中央那座象征嫡系权威的石灯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嫡系,所谓规矩——”
石灯笼无声地化为齑粉,不是碎裂,而是从分子层面被分解、重组,变成了一尊振翅欲飞的光之凤凰雕塑。
“——一文不值。”
整个禅院宅邸被惊动了。
长老们、术师们、仆役们蜂拥而至,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被视为废物的旁系女儿站在庭院中央,周身沐浴在神圣的金光中。而禅院家这一代最受期待的嫡子直哉,正脸色苍白地跪坐在地,手腕上的伤痕证明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耀蚀之瞳……”最年长的长老颤声说,“九条家的血脉天赋,为什么会出现在禅院家?”
禅院明月转身,金色的瞳孔扫过每一张震惊的脸。
“从今天起,我不叫禅院家的废物女儿。”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叫禅院明月。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很快,它会成为禅院家新的荣耀——或者说,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