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警察署长!
“胖婶是吧?听说前A帮的帮主夫人在你这里,我劝你识相把人交出来。”
“长官,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花花妹子以前是嫁给了A帮帮主,可她老公死了,这女人丧夫回娘家从良,就与A帮那种黑/S会两不相干了。”
“你说不相干算个屁!A帮的大佬们谁都不服谁,非要前帮主夫人回来主持新帮主的选拔大赛!”
胖婶眼珠一转,摇着肥胖的臀往回走,斜斜叼着支烟大声埋怨:“什么事都要我妹子出头,一帮没种的男人!想让我妹子当出头的榫子!没个一千块大洋,休想我妹子抛头露面。”
丝丝从围观看热闹的一帮人中挤出来,迎上前,“姐姐,你怎么就把价给喊下啦!一千块大洋就能卖了我?!起码加五百吧!”
胖婶嘻嘻笑着说:“兔崽子们想争当帮主,就来贿赂咱们呀,一个兔崽子一千块大洋!你算算那些人得上供多少!”
“那要不,我们卖卖门票?一块钱一张票?”
胖婶惊喜地拍手叫好,又掰着手指算人头,叨叨着赚到钱就买个小公馆住再买个大酒楼。
“嗨!”
“靠!你M想吓死谁!”
丝丝脱下鞋底拽着趁机摸她胸部的小白一顿胖揍!
可怜这家伙无论怎么抱头鼠窜,总能被鞋底子抽到!
丝丝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左脚蹭着鞋子往里穿,一边嘱咐:“我同你讲,一会给我送封信去A帮,就说我同意主持A帮的帮主选拔,但要公平公正!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要广发英雄帖让有志青年都参加,总不能让人说我们内定 !至于这帖子的材料费,就让A帮的出100块大洋!桂花街的街坊们负责印刷派发吧。十天后,就定在电影院,让他们多出些才艺,什么京剧,唱歌,喷火,胸口砸大石的都行,重要的是把场子热起来!帮主选拔要气派!震撼!”
小白浑身酸痛,被鞋底子打的没一块好皮肉,捂着被打肿的腮帮子倒抽着冷气,把正流血的嘴角胡乱抹了把,连连点头。
“女儿呀,老豆要干什么呢?”
“老豆,你不是还要教我咒术嘛,柔弱的我不想被那些臭男人抢走呀。”
大反派牛眼一瞪,恶狠狠地说:“谁敢!敢抢女儿,我就把他削成人棍!”
正在偷听的街坊们瑟缩了一下,纷纷关窗!
角落里正半褪裤子蹲着拉屎的少年,慢斯条理地说:“这样很不好!这很不文明,把人削成棍子,静脉的血会喷得到处都是,到时候谁来清理打扫这些粘稠的液体?”
说完他胀红脸,憋气用力,‘噗嗤’一声,他一脸满足地呼出口长长的气。
“你个死人!总在我家门口拉屎!腿断了爬不到茅厕吗!”
“九斤阿婆,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明明下面垫了报纸,而且唯一的茅厕已经被他们打架震塌了,根本没有蹲坑的地方了。”
丝丝一脸震惊:“......”
不行,这帮人太不讲卫生了,还是得回A帮的公馆住,起码有抽水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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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街的街坊们卖入场券卖得如火如荼,嚷着:“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给自己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也许你就是那万众瞩目的新帮主!”
“兄弟,我这身子板也打不了架,没那个命,不买不买!”
“你这话说的,你的一块大洋能让A帮的大佬们轮流乖乖地给你表演唱歌?表演胸口碎大石?”这话虽然是压低喉咙说的,可方圆五米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本想走的人,一寻思:嗐,对呀!电影票虽然五毛钱,可哪里比的上看真人表演!再说了,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佬捏着嗓子唱歌,光着身子砸石头,多带劲!老子高兴了喊声好,不高兴了拿瓜子皮砸他!
于是原本姿态极地苦口婆心兜售门票的,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票眨眼就被抢光,换成了一捧硬邦邦的袁大头,心里美滋滋的:还是小翠姑娘脑子活泛!
“小姐,我按你说的台词去教街坊们了,他们票卖的特别快!”小翠喜滋滋地跑来报喜,“可是电影院就那么大,票全卖了,好多人也进不去吧?”
“先来后到,有本事打进去看,没本事就站门口看!”丝丝满不在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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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电影院里,人头攒动,即便这样,卖卷烟的,卖花生米的照样在里面钻来钻去做生意,仔细看就会发现,竟然都是桂花街的人。
“大牛,你花生米得卖几十包了吧?”
“切,你这是骂我!这么多人,我不卖个几百包,对得起小翠姑娘嘛!”
“嘻嘻,我卖瓜子,卖这个数了!”那瘦脸男人喜滋滋地比个数,“我这不是怕你没我卖得好,伤心嘛!”
“你这算啥!童大娘带队的那帮老娘们,把烂菜叶和臭鸡蛋,破石子都用纸包了,一毛钱一包卖了一千多包了!”
“还真砸?”
“这么多人,谁砸的也找不到人!大家伙平时恨死这帮□□了!”
“要是A帮的急眼打人怎么办?”
“怕什么,小翠姑娘说了,现在B帮是她家小姐的亲爹管着!那帮鳖孙敢动手,B帮的斧头哗啦就扔过去了!”
丝丝在亲爹和胖婶夫妻的簇拥下,款款地往二楼的包厢走去,最好的位置能俯瞰全场。
小白把背包里的点心水果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他的兄弟肥仔偷偷地想往背带裤里藏几个山竹,硬是被小白夺走,正瘪嘴委屈,眼前两个桃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