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压住火儿,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都签了“卖身契”了,得能忍,“入不敷出!”
“那你呢,上了几年班,都白上了?”
“工资太低!”林梦觉得萧寒得寸进尺,但她毫无办法。
萧寒确实不理解地摇摇头,但搞出了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嚣张样子。
“行了,你去睡吧!”萧寒没有兴趣了解她,只是为了解闷,“卧室在二楼,王姨带你去”
萧寒起身去跑步,整理心情,再继续处理工作。
林梦巴不得从这个神经病跟前离开,匆匆去了二楼。
林梦被安排的房间约有60平,只有黑白灰的极简风格,这个男人心里是有多黑暗,连房间都装修得这么压抑。
打开衣橱,摆放得满满的职业装,一纯的大地色系,但能摸出来,材质是顶尖的。
林梦猜测,萧寒的衣橱里肯定都是西装,一水儿的黑色、蓝色。
出于职业使然,林梦去看了首饰台,彩妆各门各类都已放好,让她想起了今天被改造时带到的工作室,怀疑是不是原装搬了一套回来。
耳饰、项链、手链,金、银、铂金、珍珠、宝石、玉,也是应有尽有。
表也是一抽屉,包是整面墙。
壕无人性,林梦心想,但幸好她没有那么物质,不至于冲昏头脑。
洗完澡、上好闹钟,林梦就准备睡觉了,希望能睡安稳。
半夜,林梦被疼醒,小腹坠痛,去到卫生间,才发现是姨妈来了,平时都很准,这次推后了小半个月。
可能跟心情和最近的遭遇太多有关系吧,林梦叹口气,她开始搜罗,果不其然找到了棉条。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白色睡裙和床单上都有了刺眼的红色痕迹。
林梦站在屋子里看了会儿,还是决定要先洗,不然洗不掉了。
她抱着东西出门,去找洗衣房。
“你在干吗?”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从林梦身后传来,在这深更二半夜,差点把她的魂吓飞。
她转身,看到只着骑行裤,浑身肌肉,汗流浃背的萧寒,他正紧紧盯着她。
萧寒刚跑完步,撸完铁,正要回卧室洗漱,就看到林梦抱着一团东西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出来。
萧寒再仔细一看,瞅到了那刺眼的红。
“蠢!”萧寒好不委婉,“连自己的生理期都记不住吗?”
“不是,是推迟了!”林梦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萧寒的视线下移,到了她的脚上,也因为这冷白皮,让人无法不注意到她没穿拖鞋。
萧寒皱眉,“更蠢了,连鞋都不穿了!”
林梦被他这么一骂,气的根本不想理,转身就要走,
“站住!”萧寒一道厉声勒令,几秒后,扔过去一双拖鞋,“直接找垃圾袋装好放到门口,记住,以后但凡脏了的东西直接扔掉”。
说完,萧寒从林梦身边擦肩而过,进了另一间房。
“垃圾,我看你是垃圾”林梦看着萧寒的背影怼到,但还是按着他的指令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