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还是硬撑着自己走进卫生间洗漱,不让阿姨跟着,她也乐得自在。
她庆幸自己吐干净了,这样脑袋能清醒不少,腰痛就占据此刻感觉的主位,快断了,姨妈期加酒精加冰块,小命真是抗造。
林梦凭直觉侧漏了,但相信今晚的表现足以让萧总忽略一条几万的裙子。
偏老天不让她逞强,脚一滑,摔进了浴缸,厅里哐啷,把想摸鱼的阿姨吓了一跳,为了保住饭碗,还是要敲门看看这位萧太太有事没事。
“萧太太”门里一片安静,“萧太太!”阿姨的音调走高了,脸都害怕得有点变形,赶紧下压门把手,但无奈门还被反锁了。
喝醉了的人还有这警惕意识?!又急又气,百米赛跑地冲向管家拿卫生间的备用钥匙。
正好管家在给萧总放洗澡水,看到他急急忙忙的下属,找到钥匙,然后汇报给他的上级。
“找个靠谱的女保姆也跟着进去看看”刚跑完5Km正在调整心率的萧寒交代了句。
等到两个女保姆一起闯进卫生间时,林梦像是睡着了样,脑袋偏向一侧,一动不动地躺在浴缸里,更可怖的,池子里的水被染得鲜红,白色丝裙上开出一偏偏粉红涟漪。
两人吓得连连后退,哐当一声,撞到门上,感觉门板都要被掀翻了,暖风哄哄地吹,两张惨白的脸却冷汗直流。
管家听到这么大的声响,赶紧跑过来,原本还担心非礼勿视的他,幸好看到萧太太衣着完整,但紧接着也被吓到停滞了几秒呼吸。
但毕竟是管家,十几年的经验和能力让他起码也得装的临危不惧,“你们注意着别让萧太太沉下去被淹着,我马上汇报少爷”,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跑了起来。
“少爷,萧太太有些状况,请您看一眼”此时萧寒正在洗漱,刚脱下衣服站在淋蓬头下,就被管家敲了门。
“怎么了?”萧寒不耐烦地问。
刚才看到的情况让管家一时不知如何描述,罕见地有点结巴。
萧寒听不清,干脆关了水,大声问,“再说一遍,她怎么了?”
管家感觉已经身临火山喷发边缘,强迫失效的语言系统紧急运转,“萧太太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叫不醒,”
“那就叫醒她呀!”萧寒的厌蠢症要犯了!
“少爷,关键是池子里的水一片红,像是血”管家战战兢兢地说完后半句。
萧寒瞬间大脑高速开转,眉头紧锁,思考了几秒,沉声道,“她还在生理期,可能是这个原因,另外马上给医生打电话,在这之前看着别让她沉下去就好,先别动她。”
萧寒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又想了遍今天林梦喝酒的量,心里更为一惊,可别闹出点事情,“我马上也就过去。”
“好的,少爷”管家有了主心骨后,赶紧一路跑。
十分钟后,医生带着护士到了,萧寒也出来了,所有人都围到了林梦房间的卫生间外。
七手八脚地把林梦抬到担架上侧卧,林梦还在睡着,身上的鲜红依旧刺目,萧寒站在人群后紧紧盯着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医生立即评估生命体征、测指脉氧、扎血糖,同时安排开液路,排查除生理期外的其他出血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