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小时的航程,林梦始终背冲着萧寒在睡。
飞机落地了,萧寒推了推林梦,没反应,
“喂,醒了,落地了”萧寒已经起身要走到过道上。
身后还是没有声响,萧寒不得不耐着性子再叫她一遍,这次直接往起拽。
使了不小的力道,感觉再用点劲儿就能撅折了,但林梦的胳膊脱离萧寒的手后直直落了下去。
萧寒当下一惊,大跨步过去,弯腰探身。
林梦小脸通红,几根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打湿贴在额头。
萧寒伸手,体温高的吓人。
当下立断,把人连带外盖的薄被打横抱在怀里,大跨步往外走,把恭候在机外的管家和阿姨吓了一跳。
“马上联系医生,让带车过来,或者我们过去,那种快用那种!”萧寒对着管家安排。
“5分钟后我要听到消息,我带着林梦先去休息间,阿姨和我一起!”
“好的,少爷”管家领命马上去办。
阿姨紧跟其后,小跑都赶不上横抱林梦大步朝前的萧寒。
不到5分钟,管家就来了,带着机场工作人员。
“少爷,那边已联系好正在准备,机场直升机可以把我们直送过去”
“好!”刚坐在沙发上没多久的萧寒又起身上了另一架飞机,林梦始终被抱在怀里。
一行人紧张有序,到了提前联系的医院,直到林梦被医护接管处理,萧寒的两只胳膊才觉得麻木,接着酸爽的痛。
“谁是林梦的家属?”走出来个医生在大厅里叫到。
“我是”萧寒一直等在急诊室外。
“哦,是她爱人是吧?”医生扫了萧寒一眼就说,“你夫人高烧,可疑病毒感染,混合感染不除外,血已经抽了,等几小时结果出来了再看,目前生命体征平稳,这是病情告知,把字签一下”
萧寒落笔,关系一栏填上夫妻,这是太陌生的字眼。
“再去把费缴一下”医生安排道。
管家立马起身去刷卡。
国外看病,只要能看上,就已经是动了不少关系了,钱都不算个事儿。
“现在你可以进来看看她了”医生丢下一句就走了。
萧寒站定了几秒,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原本准备好接受指令进去照顾的阿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少爷向来是讨厌医院的,好像从小就是这样,今天真是奇了怪奇了怪。
萧寒被迫按医院要求穿上防护服和口罩,床与床间用黄色的布帘隔开。
医院都是这样,试图用颜色、声音、图片等无用的手段缓解家属的情绪,萧寒皱眉扫视道。
有几个家属围着刚才的医生前开始嚎啕大哭,看来是刚被告知了不小的病情。
萧寒眉头皱的更紧,又想起至今仍亘在心底,紧紧抓住他的梦魇。
萧寒关闭同理心,冷酷漠然地从哭哭啼啼的一群人跟前走过,挑开碍眼的隔帘,看到林梦。
就连枕头被子都得搞成粉的!萧寒内心烦躁,脑子不受控制地出现曾被他妈的鲜血染红后的粉色,是多么惨烈。
萧寒已经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匆匆扫了眼林梦还算睡得安稳,扭头就要走。
“萧总,这下我可以请病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