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林梦都跟着萧寒出席各种工作场合,他表现出来的对她的爱意虽不像那日宴会上如此露骨,但也给人以情真意切之感。
林梦有几个瞬间都变得恍惚,这人可能不光企业经营得好,演技也在线。
应酬结束,两人返回办公室,车在楼下等候。
“今天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萧寒已经坐回到电脑前忙起来了,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
林梦很听话地起身准备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止住脚步,把无名指上的素戒摘下放到萧寒办公桌上。
正噼里啪啦瞧着键盘的萧寒突然手上一停,整个空间都顿时安静。
“你等等!”萧寒冲着已经要推门而出的林梦喊道。
“嗯?”林梦应声回头看着他。
“这是给你的”萧寒摘下眼镜,语气略带疲惫,他从口袋里又掏出原先那枚钻石戒指,都放到了桌上。
“两个你都拿着,分不同场合戴,但手上必须有戒指”萧寒视线向下落到林梦此刻空着的无名指上。
林梦看了萧寒几眼,想到了他可能是怕被记者拍到自己没戴戒指从而传出婚变传闻。
林梦迟疑的这几秒内,萧寒目光已变得凌厉。
林梦聪明地快走到办公桌前,迅速戴上那枚婚戒。
“还好,不算笨”萧寒落下句话后又重新看着电脑,他庆幸找的这个人不算笨,就算只是协议夫妻,他的骨灰级厌蠢症也不允许身边有脑子不灵活的人存在。
林梦看他已经没有再要向自己训话的意思,就赶快离开了。
林梦坐回车里,不禁对萧寒的谨慎小心有了更明晰的认知,拥有的财富和权力太多,对周围的敌意和不信任感会远超常人太多太多!
林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又想起了刚才萧寒那凌厉的目光,形象感觉到这人看似彬彬有礼的外表下是冷若冰山的决绝和残忍。
晚上林梦正睡着,突然身边一声异动,另一边床垫塌陷下去,睡得迷瞪的她顺着重力身体滑了下去,碰触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一下就清醒了。
屋子里太黑,林梦看不真切,但能判断出是个男人,他□□,带着酒气,但不刺鼻,相反是恰到好处的酒香和古龙水味道的完美融合。
林梦觉得能在这戒备森严房间里进入自如的除了萧寒本人也不会再有谁了,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也顾忌着没有开灯。
身边人似是觉察出她的想法,自报家门“萧寒”,然后也侧身,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发出指令“睡觉!”
这得是心多大才能睡着,嘿,偏偏她还就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萧寒反而醒得比林梦早,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有些狐疑,能有这样心理素质的女人,要么是极度有经验,要么是过于傻白甜,
但之前签协议前,萧寒做过背调,她很干净,
看来这女人还是有些东西的,萧寒脑里迅速冒出这个声音,毕竟连自己都说了好几遍她不笨。
萧寒还算相对轻柔地抽出胳膊,洗澡换衣上班,类似昨晚强度的应酬对他而言是常态,但回来能有个人抱着却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虽然新奇,但不算坏。
萧寒的声响弄醒了林梦,她揉着眼睛顺着声响走向卫生间,玻璃上虽有水雾,但也把里面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林梦一下子惊醒了、清醒了,咕噜一转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