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声地吃了会儿,林梦分散精力应对身体不舒服和表演性吃饭。
“你多会儿上课”王楚砚问。
“下周了”林梦原本到的就比学校要求的时间早,所以这一周都没什么事儿。
“那你明天没事儿是不是?”王楚砚更进一步问。
林梦警惕地看了他眼,但还是礼貌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助吗?”
王楚砚被她逗笑了,但还维持正经正常的样子,“嗯,明天我大会发言,但会方给我配的助手临时有事,原本一起要发言的同事国内有事也来不了,所以今天我还在疯狂准备他的那份发言稿,完全临阵磨枪了!”
王楚砚右手扶额,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
“这样啊”林梦迟疑道,但她明白这个忙她是一定会帮的。
“但你要有事就算了阿,不要有负担”王楚砚熟练地以退为进。
“没有,我可以”林梦马上回答“我刚是在想我不懂医学专业,担心帮倒忙。”
“这不会”这次王楚砚的嘴角显而易见地扬起相当的弧度,望着她,
“你只需要帮我听着多会儿叫我上台,我发言的时候帮我看着点东西,当然了,拍点我的帅照也是可以的,我回去得写工作总结”。
王楚砚帅气而不油腻的油嘴滑舌,很有效地盘活了气氛。
“那好,我可以”,林梦也笑了,已然有了上岗的敬业神色,
“明天大致是几点,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本、笔、纸巾、手卡需要吗,另外再给你准备点吃的,以防低血糖。”
“不用不用”王楚砚摆摆手,但心里对林梦的责任心和执行力有了更高的认知,“东西我会让会议方都准备好,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到时候就帮忙听着叫我就行”。
王楚砚突然想起什么倾身向前,很认真地叮嘱道,“你明天只要坐着就好,会场人很多,照顾好自己不要被撞到、碰到,安安稳稳地坐着就好!”
林梦心里狠狠一怔,明明是自己还人情帮忙,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这样对自己说话。
在林梦这近30年的生命经历中,她对这种关怀相当陌生,但她很会伪装,不动声色地朝王楚砚笑了笑,自觉没露出任何异样。
但王楚砚怎会没有察觉,只是现在不适合挑破。
其实王楚砚作为特邀发言嘉宾,会方不会不给配备另一个助手,只是他“有效利用”这个诱因对林梦发起邀请,
就跟他今天“有效利用”了她学校图书馆资源利以获得和她共度一天的体验一样。
再退一步讲,即使没有助手,他一个人也完全应对得了,
当他还是医学生、小医生的时候,不都是一个人搞定一切,专业过硬再加上毫不怯场,会场效果都有目共睹。
但遇到林梦后,他就想向她靠近,而他向来都会正视内心的真实需求,即使现在还没搞清楚是什么原因。
林梦已经低头继续吃菜了,只是更尝不出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