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明显紧张起来,但依旧冷静理性,同样微笑地感谢各位医生护士的到来。
在护士的指导下,林梦配合地平躺,坦露腹部,便于更好地查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已经飙升,随时心脏都能跳出来。
但林梦的手,始终紧紧被王楚砚攥在手里,温暖与坚定似乎通过身体接触的链接,有力地注入她的内心。
林梦看了看王楚砚,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密切注视着医护操作、反馈和胎心显示,但看向她时总是耐心、温柔地笑容。
这番检查持续地时间不短,林梦和王楚砚的心都紧紧揪着,尤其是他的紧张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毕竟,这个孩子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即使能察觉他对自己的心意,但还是不能说服自己相信,
这实在不符合常理和利益原则,尤其他出生于商贾之家,自身也是颇有潜力的企业家。
林梦想到了《骆驼祥子》的一句话,“爱与不爱,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
但她依然坚定地认为这是他一时兴起的结论。
妇产科大主任的眉头终于松开了,露出淡淡的笑容,他转身对王楚砚和林梦对,“恭喜,但一定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接下来的孕期务必谨慎小心。”
王楚砚终于松了口气,虽然表情仅是微动,但握着林梦的手明显加强了力度,不知何时掌心都已蒙上一层细密的汗液。
林梦也终于暂且能将心放回心窝。
两人无声默契地对视一眼,只是一瞬,却满含情绪。
“再需要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希望下次再见就是宝宝诞生的时候啊”主任笑呵呵地叮嘱道,然后就带着下属离开了。
王楚砚转身看着林梦,重新坐到床边,两人都是由内而发的如释重负。
两人就对视着,傻呵呵乐了好一会儿。
“你今晚睡哪儿呢?”天色已黑,林梦问王楚砚。
“我?”王楚砚故作头疼状,屋内巡视一周,视线落到床上,伸出手指,斩钉截铁地说,“这儿”
林梦不接茬他的插科打诨,“你回去休息吧,你明天应该还有课吧,我已经没事了,明天自己就回去了”
“不”王楚砚坚定地摇摇头,一副视死如归。
她笑看着他,也一幅小孩子闹别扭的样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可能因为最大的隐患暂消,整个人都变得活泼起来。
王楚砚也发现了这点,看着林梦开心又心疼,他希望能一直让她做个“孩子”。
“首先,我也算是个姿色尚佳的男花瓶,现在月黑风高很不安全”,王楚砚一本正经的罗列理由,调侃中逻辑缜密,步步为营,导向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