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爸,你说”王楚砚尊重地说。
“楚砚,是换了学校吗?”王老先生还是昨天接到校董和他商议合作的电话,才知道的。
“是的爸,没有提前告诉您,是我考虑不周”王楚砚坦诚。
“那,因为什么?那是你的母校,我也是校董之一,和我们也有合作”“嗯”王楚砚迟疑思考,他知道王老先生缜密行事的风格,从不会贸然行动,更不会不做调查就轻易打扰他人/仅听一面之词。
“爸,一个女生是诱因,但两家学校水平相当,我也跟原学校沟通顺畅不会影响现有的合作,是基础”
王楚砚从小被要求简单坦诚,
“如果没有这层,即使再有这个女生,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嗯”王老先生还算放心,起码没有犯公私不分、轻重不分的原则,接着笑道,“那是不是说,再过一阵子,我也能见到她了”
王楚砚也笑了,但深知过程艰难险阻,不光是两人感情及她对他的接受程度,也有他家对林梦既往经历和这个孩子的接受问题,他觉得他爸应该没问题,但他妈应该没可能。
“工作生活都是人生的重要部分,选择伴侣更是对彼此和彼此的家庭都有很大且持续的影响”王老先生语重心长。
又说了一些工作事情后,王老先生结束了电话。
王楚砚继续独自站了一会儿,拂面而来的晚风凉爽舒适,他不禁回想起爸爸妈妈的相处模式,也是他最初对恩爱的认知。
王楚砚越长大越感恩能拥有这样的父母和优渥的家庭条件,令他比其他人多了太多追求梦想的机会和能够选择的底气。
这也更是他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的另一部分原因。
追求林梦这件事,是他30年经历中最冒险的一次举动,但追求幸福和追求所有美好事物一样,都需要付出代价、承担潜在风险。
王楚砚返回图书馆,看见林梦已经收拾好东西,趴在桌子上小憩,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
她的脸色仍偏苍白,本就贫血,孕期虽然已经按医嘱定时定量服药,但效果不佳,这也导致经常性胸闷气短,甚至会喘憋。这无疑令她更加辛苦。
“林梦,醒醒,我们先回家,回去睡”王楚砚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背起她刚已收拾好的包。
“忙完了?”林梦胳膊肘撑着桌面,揉着眼睛,“不着急,你先处理工作”
“都处理了,放心”王楚砚宠溺地语气,小心扶她慢慢站起来,“很晚了,得休息了”
王楚砚开车本就稳,载着林梦更是如此,贪睡的她车上又睡着了。
王楚砚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