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妃跪拜皇帝”
“拜”
晴天、瀛娇再拜。
朗声道:
“儿臣盛澈、叩拜父皇”
“儿媳瀛娇、叩拜父皇”
盛启淡淡一笑,笑呵呵道:
“好”
“请百官朝贺~太子与太子妃”
晴天牵着瀛娇的又手,同时转身,他俩朝向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齐涮涮跪拜行礼。
“臣等、恭贺太子、太子妃大婚~祝永结同心”
“承传国祚、千秋万代。”
晴天双手微拖,微微地点头:
“各位,请起~”
“臣等,谢过太子殿下”
百官再拜,起身。
“请,皇帝赐酒。”
盛启缓缓走下御阶,来到两人跟前,他从花陀手中接过羽觞。
一次将手中的羽觞赐给晴天、瀛娇。
两人接过羽觞,立刻一饮而尽。
“彩!”
“澈儿今日你大婚,父皇心中不胜欢喜,父皇希望你们共同携手,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谢过父皇”
“谢过父皇”
待晴天带着瀛娇坐上车辇进入了太子宫。
此时太子宫等候多时的太监宫女连忙迎了上来。
晴天下了车辇,将瀛娇迎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往太子宫里走。
到了正殿,一路跟随的礼官再次唱诵。
“行合卺礼~”
礼官声落,两人分坐东西。
晴天执起瀛娇的玉手,将第一觞酒缓缓倾洒在地。
“太子、太子妃共饮”
晴天、瀛娇分别接过太监、宫女递上的羽觞,相视一眼,都腼腆地微微一笑,饮下觞中酒。
“礼毕”
随着瑞祥的话落地,礼仪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晴天须再次返回未秧宫,参加晚宴。
太子回太子宫,不过是为了让两人行合卺礼。
再次回到未秧宫,面对文武百官的敬酒
晴天从花陀手中接过羽觞,晴天一饮而尽。
简单敬了一圈酒,晴天回到盛启旁边。
刚才的几觞酒下肚,晴天略有醉意,汉朝的酒度数不高,还是因为晴天这幅身体年龄还太小,几觞酒就有些晕乎乎的。
盛启看着脸色红彤彤的晴天,就让花陀给他倒醒酒汤。
“澈儿,喝口醒酒汤,瞧瞧,脸蛋都红彤彤的呢,今日可是你大婚日子,可不能真醉倒啊!”
晴天憨厚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谢父皇”
等晴天喝了酒醒汤,晴天悄悄地让花陀给父皇倒觞汤水。
晴天的小动作自然没有瞒住盛启,不过盛启知道这是晴天的一番孝心,心中一暖,没有阻止。
“儿臣还没有敬谢过父皇呢!今日儿臣大婚,已是成年了。
父皇您为大华夏呕心沥血数十年,忧国忧民。儿臣也要以父皇为榜样,为我大华夏做贡献。”
盛启感动不已,从花陀手中接过羽觞,盛启掩袖一饮而尽。
饮罢,盛启对晴天说道:
“澈儿长大了,成家立业了,朕很是欣慰。”
因为太子年龄太小,饮多觞酒容易伤身。
席间,就有人不断起身与盛启饮酒,盛启身体不适。
盛启起身以陪伴夏太后为由,在花陀搀扶下离开了宴会,期间嘱咐夏婴等人照顾晴天。
挛鞮於见晴天满脸通红,已经有些醉意,便放下案几前的餐刀,起身离榻,一手端着羽觞。
挛鞮於来到台下,笑意连连对晴天说道:
“恭贺大华夏的太子大婚,大婚之日,本使敬您一觞。”
挛鞮於的举措,让在场大华夏的文武百官们都停了下来。
晴天眉头紧皱,面色不善地盯着挛鞮於。
在场大华夏的文武百官们都很愤怒,明知道华夏的太子年龄小,已经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挛鞮於还要敬酒,他想干什么?
此刻,有一人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晴天身前,接过晴天手中的羽觞,冷冷地对着挛鞮於道:
“使者你也看到了,今日是我们大华夏的太子大婚,不宜多饮酒。
而且我大华夏的太子已经喝醉了,属下斗胆替我华夏的太子和你对饮,如何?”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侍卫打扮的小四子。
别人怕这个挛鞮於,有所忌惮,他小四子, 作为晴天的暗卫,也只属于晴天一人的暗卫,可是不怕他的。
挛鞮於眼睛一眯,他嘲讽道:
“你算大华夏的太子什么人?又算什么东西?本使敬大华夏的太子酒,这好像跟你这个杂种没有关系吧?”
小四子眼眸犀利,怒目一瞪,牙齿咬的嘎嘎响。
他的右手已触摸到腰间的白虹剑,他刚要出剑鞘,就被晴天按了回去。
晴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孤是大华夏的太子,无需于匈奴使节共饮。孤先告退了。”
正在僵持不下之际,又有一人站了起来,端着羽觞。
夏婴面带笑容,人畜无害的模样走向台下。
他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怒意闪过。
他来到台下,夏婴笑呵呵开口道:
“老臣是大华夏的太子太傅,能否与匈奴使节你饮上一觞?”
正因为有夏婴的插入,小四子才能护着晴天走出了殿外。
挛鞮於便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旁,说道:
“本使不胜酒力,无法再饮,太傅自便吧。”
夏婴皮笑肉不笑道:
“使者恐怕是误会了,这不是臣与使者对饮,而是代表我大华夏的太子殿下,大华夏的储君。”
挛鞮於被这番话呛得哼哧哼哧喘着几口粗气。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举起羽觞,一饮而尽。
再说晴天这边
秋末夜晚天黑的早些,此时此刻天已经黯了下来,只有清冷的月色和阵阵的冷风。
小四子将晴天拢在怀里,施展他那神乎其神的轻功,不一会便已来到太子宫。
太监宫女见状,纷纷前来迎接。
唯独留下小四子一人,他的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有晴天依靠过来时的温度。
小四子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暗暗握紧了自己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