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秧宫内
未秧宫内,在烛火的摇曳下,映照着盛启略显阴沉的容颜。
“爱卿,诸侯各王,都已启程归国了吗?”
盛启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几分不容置
御史大夫直不疑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禀陛下,除南王盛安外,诸侯各王皆已出发,正在归国路上。”
盛启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看来朕的堂弟,在长安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直不疑神色如常,应道:
“此事微臣略知一二。”
御史大夫直不疑应道。
“听说南王,得了夏太后懿旨,今日奉命进宫。”
"太后寿辰昨日已过,但太后素来喜好黄老之学。"
直不疑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南王手中那本所著的《淮南子》,通彻古今,甚得太后欢心。因此,太后便留他下南王一人在昭和殿内叙谈。"
盛启闻言,目光转向直不疑,心中却翻涌着对盛安的厌恶:
"说起来,直爱卿,朕听闻你也崇尚黄老学说,被人称赞德行厚道。
朕观爱卿为官之道,也都采用黄老那一套办法。但爱卿的政绩,可是南王所不能比的。"
“臣为官一任,只在造福一方,臣心系百姓冷暖便足够了。”
直不疑赶紧躬身行礼,谦逊地说道。
这时,太子太傅卫绾接口道:
"陛下,臣听闻南王的女儿盛陵,陵翁主,她天天厮混在长安城内,每日出入于重臣府邸。
其中,更有王彭王大人。可谓相当风流。"
盛启搁下手中书简,他用朱笔在案上重重地一顿,写下一个大大的"道"字,心中却已对盛安父女起了杀心:
"执念太深,是行不了万里路的。这个人太独断专行,就只知道一门心思按自己那套来,而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全当耳边风。
朕曾经警示于他,但岂料他仍不知悔改,现在反倒是变本加厉。"
盛启心中暗想:
“先帝世宗的第七子,就是盛安的父亲盛长。他曾被敌军抓住,被遣送蜀郡严道县邛崃山邮亭。
后来据传,他们全家老小跋山涉水、饱经风霜,最终盛长薨逝。可想而知,那盛安心中,还是有怨恨无法消除的。
但朕岂能容他如此放肆?若他敢动朕的澈儿,朕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直爱卿,待会儿你亲自去一趟中尉署,告诉霍都,派人盯住他还有他的女儿。"
盛启下令道,眼中杀意渐浓,
"若发现端倪,即刻报朕。"
“陛下”
直不疑有些犹豫,劝谏道:
"陛下,难道您忘记了,您曾经进行过残酷改革,削弱了诸侯们,才导致了七国之乱。
而夏太后那里,很有可能用得着他。您看,是不是,再考虑一二?"
盛启神色坚定,心中却已盘算着如何除掉盛安这个隐患:
“朕没有说立刻动她,只是让霍都监视住她。再者,刺杀太子乃是大罪,不查明真相,朕难熬。”
他心中暗道:
朕的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岂能容他人觊觎?若盛安敢动他一根汗毛,朕定要让他全家陪葬!
他心中又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