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彭飞看着乘客们从列车上吃着几块一份的快餐,喝着一二块一瓶的饮料和茶水,不由自主地他感觉自己肚子也饿了,口也干了,他也很想跟其它有钱的乘客那样叫一份色香味皆佳的快餐来填饱一下自己一直咕咕叫着的肚子,奈何他兜里就只有从家出门时揣着的几十块钱,不能随便在火车上购买高价饭喝高价饮料和高价香烟了,自己只有忍忍了。
到了河南下了火车,出了新乡的火车站,彭飞跟培香在三柱的带领着乘上了一辆小中巴朝着城市郊外的一处目的地而去,等他们下了中巴车行走在一处乡镇的公路上,彭飞被眼前的情景给震住了,这里有着开阔的天际,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坦坦的田野,纵横交错小路像河流一样向远方延伸着。这可是彭飞自小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像。
在山西的家里一出门,不是上坡就是下崁的,满眼遇见的都是沟沟壑壑,而此时他走在陌生的地界上,看到路两边的田地,全都是覆盖着的塑料大棚和未知名的绿植,平整整的长长的地块儿,一眼望不到边。在地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但是这些地头却流着清丝丝的河水并且向着那些种植着绿色植物的田地流趟着。
虽然现在正处于数九寒冬的节令,河南这里的气候明显感觉到比他们山西老家要暖和好些,不像自己老家那样一步入冬天,气候冷的让人浑身只打哆嗦,风一吹过脸上的皮肤就像被小刀子割过一样生疼。而河南这里田野中的风,虽然也有些冷意,但不像自己老家的风那样凛冽那样生猛。
彭飞看到培香跟在三柱的屁股后面也跟自己一样东张西望的,她可能也被眼前平原异样的景观和气候所吸引了,她边走边跟三柱打听着什么,时而爆出一阵银般的笑声,时而还不住地回头向后张望着自己,生怕把自己走丢了似的。
三柱带着培香和彭飞沿着这条平直的水泥路走了大约有半小时的光景,然后三柱在路边一家商店打了一通电话,是他打给姐的,他问他姐现在住在哪儿,因为很长时间没有下过河南了,他自己都把路忘了,他姐在电话里让三柱打一辆三轮,让三轮带着他们好往自己的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