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今天是愚人节。”
秦润听出一门之隔的人,言外之意暗指今天是愚人节,他秦润可能写了情书,然后贼喊抓贼,意图愚弄别人智商!
“荣老师,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愚弄你?”
门外的人哈的一笑,鸡蛋里挑骨头道:“那么说,我若跟你有仇,你就该愚弄我了?对了,今天让你在厕所里做题,是不是足够你记恨我了?足够你找机会报复了?那我……该不该给你纸?”
秦润默了三秒,无语道:“荣老师,你不是农夫,我也不是蛇……呃,荣老师,你对我有意见?”
要不然咋总挑他的刺儿?
“没有,我只是……”门外人古怪的呵呵两声后,开启毒舌模式:“秦润,若这情书不是你写,那你的人品……啧啧,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误交损友,你的眼力也很堪忧,愚人节被送如此大礼,滋味如何?”
秦润像是没受半点儿刺激,居茅厕他亦能谈笑风生:“你要说心理的还是生理的?若是心理,我只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要让他遇常人所不能遇,忍常人之所不能忍。这点儿囧事,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生理,荣老师,分子是运动,你看那蹲坑里静静躺着翔,其实已经被空气带着飞带着走,你要是在跟我多说几句话……呃,荣老师,我们能不能挑个雅致点儿的地方,泡壶茶,慢慢摆龙门阵?”
门外的人似乎被噎住了,半晌才道:“嘴贫。”
说完,大概是被秦润的屎分子运动理论给恶心到了,门外的人从外面往内抛了一盒两百抽的心心相印牌的,携带着淡淡玫瑰幽香的抽纸……
秦润接住后,默默的想到……这人当他便秘吗?用得着一盒抽纸?
……
一分钟后,秦润终于从男厕里走了出来。他找了一圈人,没找到给他送纸的英雄。
秦润站在走廊上,遥望校园里大簇大簇争先恐后开放的樱花,收回目光后,他微微眯眼,那双平时看着清润明亮的眼睛,眼尾勾出一丝弧度,隐约的有些狡黠……
手上的粉色‘情书’在晨阳下散发着暧昧的融光,秦润哈的一笑,嘴角扬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手将情书踹入裤兜,提步就往理科尖子生班走。
情书,谁写谁负责。
秦润穿过一段又一段的走廊。
丑丑的校服套在他身上,也不能降低他的帅气。
他体型要比同龄人还显高大,眉眼间还带着些痞气。
他受很多人追捧,可是他并没有光环闪耀的家庭背景——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孤儿,孑然一身,没有任何亲人。
脑海中浮现方才连面都没见到的荣闵老师。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背后依靠着庞大的家族。跟他可没关系。
为什么要突然来高中当个数学老师?
秦润心中叹了口气。透过玻璃窗,看到同学们稚嫩的脸庞,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学校鲜少有人知道,他秦润可不是什么十八的小年轻,他真实年纪已经有二十二了。
幸亏脸长得行。
不过,整日里跟群小屁孩玩,其实也挺无趣。看看愚人节都闹的什么笑话?幼稚!
因为些他自己的缘故,他不得不混在学校里。
秦润原以为这样过家家似的日子就这样了。
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